“去京都嫁给厉润之吗?”
其实叶曜都知道。
“嗯。”
叶曜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他起来迅速打开一个小藤条箱,将几件换洗衣服、几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旧书整整齐齐放进去。
然后他踩上凳子,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外公和姐弟俩一起照的照片相框拿下。珍而重之地放在衣服最上面。最后抱起了床头那只旧得绒毛都秃了的兔子玩偶。那是母亲叶青亲手给他缝制的。
“我的,好了。”
叶蕊蕊笑了:“我们要去京都,那里冰天雪地,很冷。棉衣棉裤得带上。”
她打开柜子,找出两套厚实但半旧的棉衣棉裤。意念微动,衣物瞬间消失在手中,被妥善收进空间。
叶曜静静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小脸上没有任何惊诧。
叶蕊蕊又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意念扫过,衣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布拉吉、精致的小皮鞋、厚实的呢子大衣、保暖的棉衣棉裤靴子、崭新的军装……梳妆台上母亲留下的几件珍珠首饰、一个精巧的珐琅彩粉盒……所有属于她的、有价值的物品全部搬进了空间。
最后,她只象征性地往一个半旧的皮箱里塞了几件最朴素、最符合当下被扫地出门的可怜资本家女儿身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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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客厅,气氛压抑。
李修泽眉头拧成了疙瘩,董佳梅坐在旁边唉声叹气。李欣茹则是一脸烦躁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