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些:“也别折腾我,我明天一早还有个跨国会议,很累。”房间里死一般寂静。那股刺痛,从大脑蔓延到了心脏。我轻声应了句:“好。”指尖摸到无名指上的冰凉。还没使劲,那枚戴了多年的婚戒,就滑了下来。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下,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咬破了唇,才没让泪落下。脑海中,秦川红着眼眶为我戴上这枚戒指的画面。一帧一帧碎裂、剥落,最后变得模糊不清。早餐时,秦川没见到我,惊慌地翻遍了别墅。甚至还动用了关系,喊来了特种搜寻队。最后他们在地下室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