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润之继续说道:“目前远东公司的大东家是李修泽,我的未婚妻叶蕊蕊同志,以及她的弟弟叶曜,已经与其父李修泽正式断绝关系,这是加盖了公章的断亲书,请组织审阅。”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昨天就找人盖了公章。
李主任双手接过。
“组织上对远东公司、对李修泽同志如何定性,与叶蕊蕊、叶曜姐弟没有任何关系。叶曜的户籍,也会按政策迁入我厉家,落在我厉润之的名下。”
厉润之的意思,现在他只保叶蕊蕊和叶曜,至于叶家他不再干涉。
“李主任如果有异议,就是对师党委的决定,对我厉润之选媳妇的眼光有看法了。”
这话厉润之是生气的语气说的。
李主任脸色尴尬,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厉润之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刚烈,他慌忙摆手:“润之同志!误会!纯属误会!我绝没有质疑师党委和您眼光的意思!那个……叶同志,您快请签字!快请!”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叶蕊蕊不再迟疑,在厉润之名字的旁边,流畅而坚定地签下了“叶蕊蕊”三个字。
随后,两人分别在两份申请书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厉润之看着李主任,语气恢复平静:“李主任,麻烦您用印吧。”
“是!是!马上办!”李主任立刻拿出师政治部那枚沉甸甸的大印,蘸足印泥。
两个鲜红、庄严的印章,重重地盖在了两份结婚申请书上。
从此刻起,叶蕊蕊与厉润之,便是华国法律与组织认可的正式夫妻。
空间里,翠花欢快地撒着心形的花瓣:“恭喜主人大婚之喜!灵泉贺礼!”只见那神奇的灵泉水,在空中自动缠绕,形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心形。
走出干部科,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叶蕊蕊推着轮椅,心思却飘到了那20点成长值上。
一声“亲亲媳妇儿”值两万块呢。偏偏她还有点小财迷。
空间出手是真阔绰,可这任务……也实在让人难以启齿。
她低头看着厉润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那个厉润之,我能提个要求吗?”
“你请说。”
“就是你看,我们已经领结婚证明了对吧。虽说,我们只是过路夫妻。不过呢……你能不能……随随便便的叫一声亲亲媳妇儿?”
厉润之闻言,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探究和看怪物一样的神色。
叶蕊蕊的笑僵在脸上,眼神左飘右飘。
“不行吗……”
几秒后,厉润之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转回头去。
任务失败!
这无声的拒绝反而点燃了叶蕊蕊骨子里的不服输。两万块啊!她盯着厉润之后脑勺眯着眼睛:不行,今天非得让他叫出来不可!这空间的红包,她拿定了!"
他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反握住董佳梅的手,语气诚恳:“伯母您放心!为了欣茹,为了李家,我江旭恒豁出命去也会想办法!不过……”
他面露难色。
“您也知道,这年头,求人办事,没有真金白银打点开路,是万万不行的。毕竟江师长只是远亲,而且他目前在大东北,我父亲去世后,和他多年都从不曾走动过了。
要是直接去找他,他可能也不会见。得打点好,有合适的理由才能去找他。但我们江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拿不出钱来打点,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将需要钱的暗示抛了回去。
董佳梅现在有苦难言。她哪里知道叶蕊蕊的断亲书,原来是这么用的!
当初若不是李欣茹没有真千金的名分,又怎会看上二流的江家?
可眼下,除了抓住江旭恒这根看似有希望的稻草,还能如何?
她只能强颜欢笑,连连点头:“懂!旭恒你放心,只要能攀上关系,钱……钱我们想办法!”
李修泽鼻孔出气:“以后不要瞎猜,让我们这么被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董佳梅被李修泽数落的不敢吱声。
一家人顶着风雪,狼狈地钻进轿车,悻悻驶离。
李欣茹回头望向那森严的厉宅大门,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而江旭恒坐在副驾,手指轻轻敲着车窗边缘,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眼神晦暗不明,心中盘算的,早已不是如何救李家。
他需要的是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如何利用李家的慌乱,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并且要先保全自己。
如果他没有未来,爱情如同糠粕!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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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曜抱着布兔子和叶蕊蕊一起由吴忠引着走进厉家客房。这是给叶曜的房间,屋子收拾得整洁舒适。床上特意换了小孩子喜欢的熊猫吃竹图案的床单。
看样子是厉润之知道她带弟弟来特意安排的。
他应该是个温暖的人。
吴忠说道:“二少夫人,您暂时住在对面,和厉师的房间挨着。有什么需要您只管吩咐。”
“嗯,谢谢吴伯。”
“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忙去了。”
“好。”
“姐,这以后算咱家了?”叶曜的声音里混着不安和期待。
叶蕊蕊揉了揉叶曜的头发:“嗯,曜曜,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家了。我们必须要在这个家里生根,懂了吗?”
叶曜点头。
“兔子脏了,姐给你洗洗?”
“不用!我自己能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