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躺着的这张床边,抵死缠绵。
“秦川,你什么时候让陆向晚恢复记忆?”祝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情欲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了报仇,你牺牲了十年婚姻,我也等了你十年,够了,真的够了。”
秦川总说快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见祝瑶投向我时,那双眼睛里淬毒般的恨意。
祝瑶开始悄悄拿走我的药。
她不知道,秦川怕我发现他们的苟且,每天都在我的饭食里,加了更多的药。
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常常对着窗外一坐就是一天。
秦川对此很满意,他只觉得我不缠着他了,甚至莫名地松了口气。
真可笑,他费尽心机地把我变成一个世界里只有他的废人后,却又开始嫌累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过着慢慢不爱他的生活。
直到那天晚餐,别墅的门被猛地撞开。
祝瑶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我妈心脏不好!你冲我来,别动我的家人!”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