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信的掌控感，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周幼欢有些气恼，她咬牙道，“你自己不是说了吗？跪下道歉！”

秦瑜脸色变了变，这里这么多人，跪下道歉，这和杀了她们有什么区别？

姜晚西沉默了片刻，从霍叙脸上收回了视线，“好，我……”

只是她刚准备开口，霍叙忽然道，“够了。”

那冷静的语气似乎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警告。

周幼欢一愣，旋即不甘心地说，“我妈平时很稳定，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被人刺激到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姜晚西，“除了她，还能有谁？”

霍叙垂眸看了她一眼，“那你想怎么样？让她下跪道歉，明天一起上新闻？”

周幼欢噎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管霍叙如何纵容她，但说到底她是个见不得光的，上了新闻对她没有好处，被骂的只会是她。

最终，周幼欢只能咽下这口气，“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霍叙道，“等调查清楚，是她们的责任，自然跑不了，何必急于一时。”

周游听到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只要他不是在乎姜晚西，结果也不是那么在意。

周幼欢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反复确定自己在霍叙心里的位置，为了证明霍叙真的不爱姜晚西。

就像小孩子故意做错事，引起父母的关注，仅此而已。

“好吧，听你的，算她们走运。”

她也懒得再理会姜晚西，快步来到顾苒的面前，握住顾苒的手，“妈，您没事吧？我带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