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小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攻略的事,先放一放,好不好?就两天……不,一周!
让我先当几天普通人,享受一下这平凡又珍贵的生活吧!求你了!
系统:……
它看着宿主那双快乐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它漂泊了那么久,才找到这样一个纯净的灵魂绑定……算了,就让她先开心两天吧。
好吧。系统无奈地妥协,就一周!最多一周!一周后你必须给我打起精神来!
还有,记得在林姝面前遮掩容貌,要低调!最好能离林姝远点!
嗯嗯!谢谢系统!苏浅浅开心地险些蹦了一下。
她轻盈得像只蝴蝶,立刻拿起原主床头那个老旧的手机,凭着系统灌输的记忆,翻出林姝经纪人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乖,带着点怯懦和小心翼翼:“喂,王哥吗?我是浅浅,对不起打扰您,我老家有点急事,想跟您请一周假。”
“对对,实在不好意思,谢谢王哥!谢谢!”
挂了电话,苏浅浅长长舒了口气:搞定!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换上了简单的衣服。
她喃喃自语:“现在,我要去买花,买漂亮的小东西,把我的小窝装饰得温馨一点。”
她找出一个小布包,装上钥匙和手机,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系统在她脑子里默默叹气:心真大。
阳光透过老城区梧桐树的枝叶,在苏浅浅身上洒下跳跃的光斑。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衣角随意地束进浅蓝色牛仔裤里。
牛仔裤虽不合身,却也能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向下连接着圆挺的臀线。
一头海藻般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后,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像一只终于飞出金丝笼的雀鸟,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苏浅浅手里拎着,刚从隔壁街小超市买来的玻璃花瓶,脚步轻快地朝着路口那家花店走去。
她没注意到,路口斜对面,一辆线条冷硬流畅的劳斯莱斯浮影,正在等红绿灯。
车后座,顾承聿正闭目养神。
“顾少,南湾那个项目……”副驾上的特助正低声汇报着什么。
顾承聿“嗯”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最近对他来说,这些商场的事,都没什么太大的挑战性。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扶手,思绪还停留在昨晚那个攀附的新人模特身上,美则美矣,却腻味得紧,远不如……不如那个胆敢拿钱甩他的林姝来得有趣。"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抬起,试图用惯有的高傲姿态,来掩饰内心的嫉恨。
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个苏浅浅,只是个长得漂亮的花瓶,一点演技都没有。
否则,那就是劲敌。
“王哥……你这……从哪挖出来的宝贝疙瘩?”副导演回过神,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看向王哥的眼神都变了。
王哥心里也震撼不小,他知道这女孩底子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
他强压下激动,故作淡定地摆摆手:“少废话,看戏看戏!”
但他的眼神,已经盯在苏浅浅身上,挪不开眼。
同时也在评估着她的商业价值。
导演更是看得目不转睛,他看着监视器,放缓声音道:“开始吧。”
“就跳你最有把握的一段,要跳出花魁的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音乐没有,只有一片寂静。
苏浅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怯懦低头的小助理。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慵懒,却又在抬眸的瞬间,露出勾人的娇媚。
她缓缓抬起纤细莹白的手臂,指尖舒展,如同初春的嫩柳。
没有音乐,她的身体就是韵律。
纤腰柔韧地弯折,如弱柳扶风,又带着一种内在的力量感。
玉足轻点,步伐轻盈曼妙,仿佛踏在无形的花瓣之上。
每一个旋转,脖颈拉出优美的长弧,眼神时而迷离如烟,时而清亮如星,将那份属于花魁的孤寂与刹那的芳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舞蹈功底在场人都看出来,很差。
动作不标准,纯靠自身气质在撑着。
但她对花魁这个角色的理解,那份沉静气质,与肢体语言传递出的故事感,让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尤其当她以一个姿势收尾,微微喘息着,抬起那双杏眼望向镜头时……
导演忘了喊卡。
这女孩本身极致的仙,配上花魁世俗的媚,和青楼女子的无奈孤寂。
说不清的味道,满满的故事感,引人探究。
瑕不掩瑜。
他回过神,声音带着激动:“好!很好!那个……尸体戏呢?能马上接上感觉吗?”
苏浅浅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向后软倒在临时铺设的长垫上。"
手中的杯子轻轻摇晃,杯中的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昭示主人不平的心绪。
下腹那股熟悉的感觉横冲直撞。
他想起这具娇嫩身子骨,跟他在一起时的柔嫩,想起那时她看他迷离的眼神。
同时,许婉婉也神思不属,今天这节课是晚上,顾少爷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她得碰碰运气。
许婉婉停下指导,对还在调整呼吸的苏浅浅说:“浅浅,刚才那个起身的爆发力控制得不错,但腰腹核心还要再稳一点。”
“你对着镜子自己再找找感觉,老师出去喝口水。”
说完,不等苏浅浅回应,她快步走向门口,轻轻拉开。
猝不及防,顾承聿不仅回来了,还就在门外!
“顾少爷?”许婉婉脸上带着惊喜和羞涩,声音刻意放得更加温婉动听,“您回来了?”
“这么晚还在看浅浅练舞,真得很关心她呢。”
顾承聿的目光,终于从玻璃墙内那个让他口干舌燥的身影上移开,懒懒地瞥向门口的女人。
许婉婉显然精心整理过仪容,额角的碎发被拢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不动声色地在他敞开的领口和冷峻的脸上流连。
“嗯。”顾承聿的回应只有一个单音节,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视线又忍不住飘向玻璃墙内。
苏浅浅正对着镜子,认真地重复着刚才那个让他失控的下趴起身动作,腰臀的曲线在灯光下惊心动魄。
许婉婉见他没有立刻走开,心中暗喜。
她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乌木香。
她开始侃侃而谈,声音带着讨好:“浅浅真的很努力,悟性也不错。”
“您看这半个月的进步,简直是脱胎换骨……”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将自己优美的肩颈线,还有练功服下起伏的曲线,展露在顾承聿的视线范围内。
眼神带着倾慕和欲语还休。
顾承聿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胶着在小姑娘身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腹的,但这野望的对象,绝非眼前这个卖弄风情的女人。
许婉婉的刻意靠近,她身上那股香水的味道,她故作姿态的引诱,在他眼里,非但没有丝毫吸引力,反而蹩脚又滑稽。
他嘴角勾起极淡的玩味弧度,像在看一个自导自演的笑话。
“许老师果然专业。”
顾承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在许婉婉脸上,“时间不早了,浅浅也该休息了。今晚就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