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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总带着一股我陌生的栀子花香。

而他从不用香水,也最讨厌女人用浓香。

我没作多想,因为我了解傅斯年。

我们的婚姻是契约,他重利,更重体面,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犯错。

但很快,我发现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甚至会避开我接电话。

那晚,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手机随意放在书桌上。

我从不查他,但一条弹出的社交动态,像根毒刺扎进我眼里。

是温楚楚的朋友圈。

照片上,她穿着白裙,胸口别着一枚璀璨的蓝宝石胸针。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傅家主母的象征,结婚时我交给了傅斯年保管。

他们聊了起来,从最近的画展,聊到城西新开的私房菜馆。

温楚楚言语娇俏,傅斯年也句句耐心回应。

最后,是她的配文:

“S先生的宠爱就是这么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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