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直到顾安然的额头磕出鲜血,傅妄舟长腿一迈,冷着脸强行把顾安然拉起来。
他蹙眉:“安然,不要随随便便就对人磕头赔罪,虽然你穷,但是也有尊严的,你都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
傅妄舟抱起顾安然就往玄关走,而顾安然顺着力道就窝进傅妄舟的怀里。
两个人默契地似乎把这个动作排练了成千上万次。
“砰”地一下,门被摔得震天响。
沈岁和挺直的背脊徒然一抖,她张了张口,眼里满是无处宣泄的委屈。
是顾安然要跪的,又不是沈岁和让她跪的。
顾安然想要她的原谅,她就必须要原谅?
曾经,把沈岁和捧在手心的是傅妄舟,现在把她弃如敝履的也是傅妄舟。
沈岁和嗤笑一声,上前扫落菜盘,看着碗碟碎裂成一堆,她一直堵着的气终于通了。
无所谓了......
反正她也要退婚了,傅妄舟愿意和谁在一起,就跟她再也没关系了。
一连十天,傅妄舟都没有出现在沈岁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