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装什么死?要是怕疼就说出穆安禾的下落,免得受那么多罪。”
耶律齐发出阵阵哀嚎,“你要我说多少遍,安禾真的死了,两年前就死了。”
穆连战咬牙切齿地说:“胡说,她辱骂我的书信隔一月就会收到。前几日你还为她办了极尽奢华的生辰宴,现在又编出她死的事,傻子才信。”
“既然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她,那我就再砍了你的腿,我看她会不会心疼你半分。”
“那些事都是假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安禾真的在地窖。你要怕有机关,我带你下去。”
穆连战的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林川立即说道:“皇上不可轻信,洞口只能通过一人,他要走在前面,触动里面的机关,肯定会让你有去无回,还是我先下去为你去探探路吧。
我唇角勾出一丝笑意。
这林川面生,看起来不像是穆连战的旧部。
年纪不大倒是比穆连战谨慎多了。
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穆连战略微迟疑一会,转身猝不及防地砍下耶律齐的另一段小臂。
“现在我看他怎么触动机关。”
耶律齐疼得脸变了形,不断哭喊着:“你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我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就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一点点地将你折磨死,我看她能不能忍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