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使得麻绳嵌入皮肉,流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食管和胃都烧地火辣辣的疼,生理性的眼泪奔涌而出。
她想尖声惊叫,但张开嘴巴的那一刻被塞进了更多的死鱼!
她想尖声惊叫,想要呼救,想要质问对方是谁,凭什么要这样对她,但张开嘴巴的那一刻被塞进了更多的死鱼!
工厂十分寂静,微风带着沈岁和痛苦的呜咽响彻整个上空。
“砰”地一下,沈岁和在挣扎中不小心把头撞向地砖,晕死过去。
傅妄舟见状猛地站起,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在看在脸色苍白的顾安后又缓缓坐下来。
顾安然故意小声问道:“阿舟,算了吧,要是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当初岁岁把你藏进冰柜的时候,怎么不怕搞出人命?”傅妄舟想到之前沈岁和的所作所为,又抬手,示意保镖把沈岁和弄醒。
第二轮的折磨开始,沈岁和满嘴都是死鱼。
整个胃都不是自己的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第三轮......
第四轮......
直到第五轮,沈岁和彻底晕死过去。
傅妄舟再也抑制不住担心,脱下外衣遮住沈岁和残破的衣服,让保镖送沈岁和去了市内最好的医院。
顾安然吃味:“沈大小姐真好命,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你还这么担心的她!”
“别闹了安然。”傅妄舟的眼神追随着沈岁和而去,“岁岁是我的未婚妻,她做错了事情受罚就好。”
“你有恩于我,这也是我为你做的最大的让步,但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
等沈岁和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抢救。
在一众医生护士中间,她看到了穿着无菌服一脸焦急的沈容和。
太好了......沈岁和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她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她抬起手,和沈容和的紧紧握在一起再次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沈岁和发现沈容和还在身边。
她一动,沈容和瞬间就醒了。
“哥哥......”沈岁和张口,声音嘶哑,眼神坚定,“听说陆野把婚礼现场设在爱尔兰,我现在就想去看看。”
她再也不想待在这里和傅妄舟有任何纠葛。
无论傅妄舟跟谁在一起,她沈岁和要过自己的生活了。
当天晚上,陆野就派了架私人飞机把沈岁和接走。
在飞机起飞的间隙,沈岁和最后再看了眼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土地,眼里充满了坚定。
从此以后,天上人间。
她沈岁和的生命中再也没有傅妄舟。
"
第一次被挂掉。
第二次被挂掉。
第三次......
第四次......
......
等到第十次,直接被拉黑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傅总,是个狠人,把如花似玉的未婚妻送过来,又把鱼目捡回去了,沈大小姐,你死心吧,傅总现在很忙,不会来找你了!”
沈岁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无边的酸涩充斥在心间。
她还记得,小时候傅妄舟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嚷着要娶她。
当时大人们都觉得这是孩子的童言无忌,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那以后,两人就被命运绑了起来。
沈岁和上学被小混混欺负,傅妄舟知道后拿起棍子跟人单挑,回来后脸上挂彩依旧笑嘻嘻地安慰泣不成声的她。
知道沈岁和喜欢成绩好的男孩子,傅妄舟一改性子,沉下心学习,终于获得在毕业典礼上演讲的机会。
他还自作聪明写了一首藏头诗来表白沈岁和,导致校长气得追着他跑了好几圈操场。
后来的求婚仪式更是震惊了整个沪市,在众人的祝福下,沈岁和噙着笑意答应了求婚。
曾经,沈岁和以为傅妄舟会永远爱自己。
没想到这么快,他又把自己扔在身后。
在沈岁和被绑匪逼到山崖边上就要掉下去的时候,一阵轰鸣出现,沈岁和的联姻对象陆野终于赶到了。
陆野下了车,活动活动手脚,对着离沈岁和最近的绑匪就是一拳。
绑匪躲闪不急直接被打飞到一边。
“喂喂喂......不是吧?”陆野对着沈岁和歪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岁岁,你居然会被这种货色暗算?”
在打电话之前,沈岁和就悄悄把定位发给了陆野。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傅妄舟的电话,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她又如何不知道,现在的傅妄舟根本不会理会自己。
紧绷的神经松开,沈岁和再也坚持不住,昏倒在陆野怀里。
4
等沈岁和在医院醒来,陆野已经走了。
枕边留下一张便签,让沈岁和等他回来就订婚。
沈岁和呆呆地看了便签数十秒,又想起陆野老是挂在嘴边的“岁岁”,不由得想起曾经老是跟在她和傅妄舟身后爱哭的小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