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大哥神色难看道:“行了,你消停点吧,声音如同公鸭嗓似的难听死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招惹她。
你怎么就是不听。
这次也就是我们过来的快,不然你这会都能找个坑埋了。”
“她敢!”
赫大嫂瞪眼。
赫大哥没好气道:“她敢不敢,你的脖子不是知道。”
赫大嫂一脸后怕,神色恹恹道:“我不就是挤兑了几句,谁知道她下手这么狠,而且那钱也是她说给我的。
不给就不给。
我也没非要要。
干啥要勒死我啊。”
“下次别嘴贱了,娘都治不住她,你还想要她的钱,你真是嫌命大。”
“别说了,我脖子疼的受不了,你去找牛大夫给我看看。”
“你有钱?”
赫大嫂不说话,但脖子实在是疼,“你去问娘要一毛钱。”
“我不去!
你惦记三弟妹的钱,娘要不是看你受伤了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现在躲还来不及,你让我去找娘,这不是找骂吗。
要去你去。”
“你……我是你媳妇。”
“你要不是我媳妇,我能救你,好了,睡会吧,睡着了脖子就不疼了。”
“爹,我上山了。”
“去吧。”
扈爸这两天对于自家闺女上山的运气已经不知道说啥了,再次听到上山的话拦都没拦直接摆手。
“嗯。”
扈钥这次并没有打猎。
因为前边的院子已经垒好了,灶台也垒出来了,她可以在自家做饭了,她打算把空间里的傻狍子拿出来。
在山上转悠了一圈,把还热乎的傻狍子塞到背篓里盖上野菜下了山。
“大哥,二哥,过来帮忙。”
扈大哥和扈二哥听到喊声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跑过去,帮着卸下背篓,入手的沉让俩人皱起了眉头。
“小妹,你这背篓里装的什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