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肝肠寸断:“夫君!你快想想办法啊!那些不仅是我的念想,还有咱们府里的根基啊!没了这些,往后可怎么办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连京兆尹都被她这副模样唬住了。
暗道这位侯夫人怕是真被吓坏了。
沈清棠哭得起劲,一只手看似无力地搭在陆烬胳膊上。
指尖却暗中用力。
狠狠掐住他胳膊上的皮肉,还故意拧了半圈。
“嘶——”陆烬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想甩开。
可当着京兆尹的面,只能强忍着,压低声音警告:“沈清棠!你安分点!”
沈清棠却像没听见,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东西啊……夫君,我心里疼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陆烬疼得脸都白了。
偏偏还要维持着“心疼妻子”的模样,嘴角抽搐着,别提多憋屈。
这时,林姵柔柔声开口,想缓和气氛:“嫂子,你也别太伤心了,总会有办法的……”
她话音刚落,沈清棠身子一软。
眼睛一闭。
直挺挺地倒去。
嘴里还溢出半声呜咽:“我……我不行了……”
一旁的陆母看得眼睛都瞪圆了,手里的拐杖“笃笃”敲着地面。
心里气得直骂:我还没晕呢,这小贱人倒先装起柔弱来了!
她刚想发作,京兆尹却叹了口气,对着陆烬说:“侯爷,侯夫人这是遭了双重打击啊,刚听说娘家定国公府也丢了东西,如今自家又出了这等事,怕是撑不住了。”
陆母一听“定国公府也丢了”。
顿时想起自己库房里那些被搬空的财物,一口气没上来。
眼睛一翻,竟真的晕了过去:“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夫人!”
“娘!”
陆烬和下人们顿时手忙脚乱。
又是掐人中又是喊人的,整个侯府乱成一锅粥。
沈清棠眼角悄悄掀开一条缝。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