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护得住你们姐弟,犯不着搭上你自己。这婚也没必要必须结。”
“你休想!”
叶蕊蕊脱口而出,带着娇蛮劲儿。
厉润之一愣:“什么?” 他休想什么?
“我说,你休想!”
叶蕊蕊迎着他那双深邃却蒙尘的眼睛。
“等我把你治好!然后你没跟我结婚,转头再去找个什么根正苗红的好姑娘?美得你!”
厉润之:“……”
随之是几声短促低沉的笑。
这大概是他受伤后头一回脸上有活气。
今天在火车站叶蕊蕊和那三人的对话厉润之听见了,他心里已然挺诧异,这位叶家大小姐居然懂医术。
之前他一直认为,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只是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千金而已。
只不过,她刚才说能治好他,他是不信的。
“京都的医疗团队给我判了死刑。腰上的神经断了,五脏没一处好的,疼起来要命……苟延残喘,最多活不过两年。”
他说得平静,可那份平静底下是死水般的绝望。
“治不好的。”
叶蕊蕊看着厉润之的半魔半仙的脸。明白他的绝望是所有痛苦沉淀。
“你让我带着弟弟,以外人的身份住在住厉家吗?名不正言不顺,我住的不会安生。我们也没那么厚脸皮,不清不楚的住在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们无处可去。所以,我们这婚必须结!”
叶蕊蕊娇蛮的口吻,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的伤,给我个机会。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可以吗?等你好了,世道太平了,咱俩就可以离婚。”
她亮出了底牌。
厉润之看着她,片刻说道。
“结婚之后,我们是要住在一起的。否则我爷爷和我妈知道我们分房睡,这婚结的就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你的处境更尴尬。”
他指了指屋里那张大床,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试探:“跟我这么个废人,天天一个屋里头对着,你能接受吗?”
叶蕊蕊想起书中提及,李欣茹和厉润之是被厉老爷子强制要求扯了结婚证明的。
结婚之后,李欣茹一直都是睡外面的沙发,从来没有和他同床。
厉润之也没说过,非要和她同床共枕。
今天却说,结婚以后他们要睡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