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金钗是母亲的遗物,是我留下的唯一念想。
当年为了母亲的遗物,我和穆连战争得你死我活。
我不明白,都是一些女子用的首饰,为何穆连战非要和我抢。
明明我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有好吃的,一定会分我一半。
得了好东西,一定会让给我。
可自从母亲过世后,穆连战变了。
变得不可理喻,变得不通人情。
现在我死了,母亲的遗物最终会落在他手上,他总算满意了吧。
穆连战一把抢过那支金钗,拿在手中反复摩挲。
“是她最宝贝的金钗又能怎样?想用一支金钗就定身份,太儿戏了吧。”
耶律齐面色灰白,蠕动着嘴唇说:“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
“她就是用这支金钗扎进自己的心脏。”
穆连战冷眼看着他,“越编越离谱,穆安禾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自杀?”
我是贪生怕死。
那是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在漠北的八年,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为了向死而生。
可惜穆连战,你永远都不懂,我也不需要你懂。
穆连战越来越气愤,手中攥紧的金钗毫不犹豫地扎进耶律齐的脊背。
接连几下,痛得耶律齐满地打滚。
“你到底说不说,穆安禾在哪?”
“求求你别扎了,你就是扎死我,她也活不过来。”
这时,因为穆连战太过用力。
触动金钗上一个小小的机关。
咔嚓一声,从金钗内部弹出一小卷纸。
4
我苦笑一声。
想过很多种他破解机关的方式,唯独没想到他是用这种方法。"
穆连战登基后,却以向我报断臂之仇为由,直接踏平了漠北。
林川看见穆脸战拿着一张纸条出神,忙问道:“皇上,有公主的线索了吗?”
“没有,这是她留下的机关图,想骗我上当,门都没有。”
“皇上,让我看看,或许我有破解的法子。”
“对啊,差点忘了,你也喜欢研究机关。”
林川接过纸条,摇摇头说:“这些符号我看不懂。”
“你看不懂正常,这是一本秘籍中记载的符号,你看这里显示有三个机关,已标出确切的位置,可我怕这是穆安禾的诡计,不敢贸然去开机关。”
林川思虑一会说道:“让我试试。”
按照纸条上的记载,他们轻松找到第一个机关。
林川谨慎地转动侧壁上的一块石头,忽然在另一面墙角露出一个暗格。
穆连战蹲在地上面色凝重地盯着暗格。
林川刚想伸手去拿暗格中的布包,穆连战连忙抓住他的手,“别动,小心下面还有机关。”
穆连战一把扯过耶律齐挡在身前,用手中的长剑轻轻将布包挑了出来。
布包散开,滚落的是几颗圆圆的琉璃珠。
看见这几颗珠子,穆连战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我设置的机关中装的竟是几颗花花绿绿的琉璃珠。
其实这几颗珠子,是我十二岁时穆连战送给我的生辰礼。
只因长姐有一盒子外国使臣敬献的琉璃珠,我眼馋了很久。
穆连战给长姐刷了三个月的马,才让她分给我几颗。
收到这份生辰礼,我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可惜他送我十八岁的生辰礼,却是让我到漠北和亲。
明知那是一个火坑,他却毫不犹豫地推我下去,让我怎么能不恨他。
穆连战将珠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握在手中攥得紧紧的。
突然他很想知道,其他两个机关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个机关藏在石桌底下。
等穆连战毫不费地拿出里面的东西后。
脑袋轰得一声炸开,当场愣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说:“她不是恨不得我死吗?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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