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母摔了个结实。
疼的直嘶气。
“还去不去?”
赫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被人看到他们过来找李神婆,对于她的话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去。”
“那你还不起来。”
“这就起,嘶~,我脚疼,你拉我一把,估计是崴脚了,扈钥那个贱人就是克我,等我找了李神婆看我怎么收拾她。”
“真麻烦。”
赫父一脸嫌弃的伸手把人拉起来。
“轻点,疼。”
“还能走不?”
“不太能,你扶着我点,咱们赶紧去找李神婆,可不能被那个厉鬼发现咱们的目的。”
“嗯。”
俩人也不敢打灯,就这么摸黑往牛棚走。
“你们来了?”
“你们来了?”
漆黑的夜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俩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赫父颤巍巍道:“谁~~”
“我!”
“你是谁?”
“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
进来吧。
我已等候你们多时。”
李神婆面上装的高深莫测,心里对俩人嫌弃的不行,俩人叽叽歪歪的吵个不停,她又不聋,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来。
“李神婆?”
赫父不确定的问。
“嗯。”
俩人松了口气,不是鬼就好,相携着走进牛棚,噗通一声跪在李神婆面前:“神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我老三家的被厉鬼附身了。”
李神婆闭着眼神神叨叨道:“我已经知晓,早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你家老三家的被一只千年厉鬼附身。
如果不收了她,你们赫家将会家破人亡。”"
赫母:“…………”
“什么事?”
赫母直觉不是好事。
“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会说出来影响食欲。”
赫母看她这样说也怕她闹,耷拉着脸去厨房,不一会厨房里就传来她骂赫大嫂的声音,扈钥撇嘴。
和扈钥一个桌的人问她:“老三家的,你家办事你咋不搭把手?”
“人够了。”
“老三家的不是我说你,你……”
“婶子既然不是你说我,那你就别张嘴了,省的一会口水喷到菜上。”
“你这人咋和长辈说话的?
我这是教你在婆家怎么相处,是为你好。”
“我挺好的,不需要你为我好了。
再说了你要真拿自己当我长辈,那这样我爹娘当初给我准备了压箱钱,我大伯小叔也给了。
当初也不知道还有你这号长辈也没问你要。
你给我补上吧。
五块十块不嫌少,五十八十不嫌多。
这位不认识的长辈你给多的还是给少的?”
“五块十块?
你抢钱啊,没有,没有,你找你娘去,不要找我。”
“那你还是我长辈吗?”
扈钥笑眯眯的伸着手问。
“不是,要不起你这样的小辈,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那你可别说什么为我好的话了。”
“不说。”
就冲你这张口就是五块十块的谁敢说你啊。
“菜来了。”
刚好菜来了,一桌子注意力都在桌子上也没人管扈钥去不去帮忙的事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了扈钥不好惹。
惹她就问你要钱。
扈钥刚要伸筷子,盘子空了。"
“回来了,吃饭。”
赫母看到一家子回来面无表情的喊了声。
饭菜上桌。
赫大哥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除了赫母碗里有半碗鸡汤加一个鸡脖子,其他的就是大碴子粥一盘子没有油水的野菜。
“娘,鸡呢?”
“哪来的鸡?
没有!
就这些,爱吃不吃,不吃就滚回你屋里去。”
魏荣是新嫁进来的,加上她觉得是自己的福气才让赫母一把年纪了还怀孕的,听到赫母说没有鸡,耷拉着脸说:“娘,没你这样的,我们明明都闻到鸡肉的味道了,而且你碗里也有鸡肉。
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你这也太偏心了。”
“啪!”
“我说没有就没有,想吃鸡肉,自己去山上打去。”
魏荣瘪瘪嘴:“我哪有那本事。”
“没有本事就给老娘闭嘴。”
魏荣心有不甘,梗着脖子道:“明明是娘你偏心,有鸡肉藏起来都不给我们吃,还不许我说了?
娘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没良心?
老六家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好好说说我咋没良心的,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们赫家不要搅家精。”
“娘,你别生气,我媳妇没别的意思,她就是……”
“你给我闭嘴!
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老娘要是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你打光棍我也不给你娶媳妇。
再说你也给我滚出这个家。
老六家的你说!
说不出来,你就回你娘家,把我们家的彩礼都给我还回来,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不要。”
赫老六看他娘真的生气了扯了扯魏荣的袖子示意她服个软,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撵出家门。
魏荣就不是个受气的。
一甩赫老六的手说:“说就说,娘,你能怀孕都是我给你带的福气,要不是我嫁进来,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应该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