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将领很多都是他带出来的。
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
可怎么到现在都没来人?
“武安君,不必等了。”
“司马将军?”
司马尚面露苦涩。
若不是李牧,他也不愿意来。
“你这话是何意思?”
“他们都知道武安君的心意。”
“若是别人,他们愿意帮忙。”
“可他们对公孙劫没有半分好感。”
“武安君素来忠君爱国,也当尽早与此人撇清关系。”
轰隆……
李牧顿时如遭雷击。
绝望的瘫坐下来。
好似是耗尽全身力气。
这三天他几乎没睡过好觉。
每日都在为兵谏做谋划。
没想到啊……
竟然就只来了个司马尚。
“公孙劫通敌叛国,罪无可恕。”
“就因为颜聚将军不配合算缗。”
“便被他狠心抄家,男为城旦女为隶妾。”
“好在大王赦免,只罚了他钱粮。”
“他优待秦国俘虏,剥削赵人将士。”
“将士们又怎会帮他呢?”
“你们……你们……糊涂啊!”
李牧苦笑着叹息。
公孙劫所为,都是为了赵国!"
“况且,很快也不需要人了。”
公孙劫望着湍急的河水。
而章邯则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需要人?
难道牵头牛来干活?
“最难的是抄纸。”
“抄纸用的是巧力。”
“纸浆过多,成纸后则过厚。”
“不仅成本高,还不便于书写。”
“若纸浆过少,则难成纸。”
“需要有经验的巧匠,方能胜任。”
“你猜猜,我给邯郸抄纸匠的待遇?”
“多少……”
“每日五十钱!”
“这么多?!”
章邯都惊了。
赵国的铜钱可要更值钱些。
“当然,这是有经验的大匠。”
“抄纸和抄鱼其实很像。”
“渔媪常年抄鱼,有些经验。”
“栽培几日,她就能上手。”
“区区二十钱,又算什么?”
章邯是恍然大悟。
如此倒是合乎情理了。
“不过,邯还是有个疑问。”
“说。”
“既是如此,君侯何不直言呢?”
“每日二十钱,渔媪必会答应。”
“何必还要下水,与她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