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钧咬牙应了父命,只答应了与沈晚意圆房,能否得子,但凭天意。
大婚第二日,霍便头也不回地远赴边疆。
那一晚,沈晚意的盖头也没有揭开,只是在一片殷红的昏暗之中被要了第一次。
霍国定的强硬一下伤了长子的心,也叫霍夫人认定了是沈晚意的到来逼走了自己的长子,从沈晚意嫁过来以后,便再没给过她半分好脸色。
沈晚意性子安静,却有几分稚嫩的傲骨,不怕冷清孤单,却受不得屈辱。
新婚那一晚,她要自己掀开盖头,却被身上人挡了回去。
他看都不想看她,带着厌恶要了她,第二日便离去。
沈晚意自幼所习不过如何成为一个贤妻,她在家中学了这么多年,未等有机会举案齐眉,便得了这般屈辱的厌弃。
五日前,她陪同归京的霍庭钧赴宫宴谢恩。
没想到今日下午,宫中忽然下旨,召她入宫。
老实讲,那日宫宴上,沈晚意根本没有多看过那龙椅之上的人,哪怕一眼都没有。
她怕坏了规矩,也当真是毫无兴趣,且忙着应酬一波又一波来给霍霆钧贺喜的大人和夫人们。
她穿得端庄且老成,绛色的宫裙足够埋没在人群之中,朱钗首饰也不打眼,只是中规中矩,不出挑也不出错。
便是侯爷给陛下敬酒,她也是垂眸低头的,没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