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好不容易身体完全康复,我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珠宝设计职位。
即使只是小小的助理,可我依旧很满足。
更何况老同学什么都没做,我若莫名其妙跑到人家的面前警告他别对我痴心妄想,岂不是神经病。
但顾城不听我的解释,认定我心里有鬼。
为此,他以我妈每个月七万两千块的医药费为挟,逼我每天三次打卡。
但凡少一次,就扣八百块钱。
无论是洗澡上厕所,就算是公司开会演讲,他也要求我立马秒回打卡信息。
即使我手机从不离身,这个月也依旧被扣了四千八。
我实习期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扣除社保到手三千九,怎么也凑不齐一个月七万两千块的医药费。
现在,我的工作被他搅黄,我妈的医药费也没了着落。
心中酸涩不已,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医院长长的催缴单子发到我这里,巨大的压力让我弯下了头,主动给顾城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