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江修宸理直气壮地说,
“你好歹是个A市最高执行长官,我二叔想给环卫工人当老大都不行!”
“天天假清高给我看,最后还不是犯事下岗了!”
我爸气得往后倒退两步,他白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破烂?”
我立马安抚我爸,
“现在看清也不晚,我们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苏青青听后,故意在江修宸旁边搔首弄姿,不经意之间露出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
我脸色大变,心也彻底凉了。
我指着镯子质问江修宸,
“江修宸,你不会不知道这镯子对我的意义,它怎么会在这个贱人那儿?”
镯子是我外婆的传家宝,我外婆是资本家的小姐。
据说这个镯子是康熙年间的,价值连城,这也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出嫁时,我爸把镯子当成我的陪嫁,跟着我一起嫁给江修宸。
我平时把它锁在保险柜里,连碰都不舍得碰。
家里的保险柜密码只有我和江修宸知道,可他竟然把它送给了苏青青!
我皱眉,伸手,
“苏青青,把镯子还给我!”
苏青青见我这么宝贝它,她故意慢慢悠悠地把镯子从手上褪下来。
她朝江修宸撒娇道,
“哥哥你真坏,你怎么能把别人用过的破东西送给我?”
“什么破玩应儿,我才不要呢!”
说完,她把镯子狠狠摔在地上,镯子碎得四分五裂,再无修复可能。
我尖叫一声,“苏青青!你干嘛作践东西?”
江修宸搂着她道,
“好好,都听你的!我们青青可金贵着呢,才不惜得要死人的东西!”
我气得气血翻涌,只想冲上去撕了这两个贱人。
我爸立马拦住我,他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抚,他冷眼看向江修宸,"
我被硬拽下好几缕头发,痛得我哇哇大叫。
她兴奋喊道,
“你们快听听啊,简镜瑶这种名门淑女竟然也会发出猪叫!”
“哈哈哈!”
我抱着椅子往后重重一砸,整个人砸到她身上。
苏青青没有任何防备,重重摔在地上。
“啊!好痛!我的肚子!”
我慌忙起身,这才发现苏青青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竟然怀孕了。
我以为我不在乎,可我的头皮瞬间发麻,手指因为气愤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江修宸狠狠一脚把我踹开,
“贱人!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修宸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爸见我受伤,赶紧甩开那几个纠缠我的人,想要过来帮我。
却不料苏青青抄起一根钢管,直接砸到我爸的腿弯。
我爸脸色惨白趴在地上,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爸!”
我的心一揪一揪的疼,我爸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江修宸见我们父女俩都倒下,他嘲笑不止,
“简建国啊!简建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笃定你会被下岗,你会坐牢?”
“因为你家藏的赃款都是我放的,举报电话也是我打的!”
我心好像被撕裂一样的疼,我想不到江修宸狼子野心,更恨自己识人不清。
我不解道,“江修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修宸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
“因为我有儿子了!我不能让我儿子和我一样活得屈辱!”
“给我好好教训他们,替我出了这几年的恶气!”
“然后再送他们全家去监狱!”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名警察突然出现在门口。
"
“跟你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这一巴掌把我打懵了。
我根本想不到夫妻这么多年,他竟然会动手打我。
我爸见我挨打,再也忍不了,直接一拳打到江修宸脸上。
“我犯没犯事,那由纪委说的算的,那跟你说不着!”
“你算老几!你敢打我女儿?”
苏青青立马上前,朝着江修宸的鼻子吹气,
“哥哥,痛不痛?”
两行血从江修宸的鼻子上流淌而过。
江修宸可能也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流出,他一抹鼻子发现全是血,他气炸了。
他盛怒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告诉你,你这牢饭是吃定了!”
“你们刚刚不是说,我当年给你下过跪,磕过头?”
“风水轮流转,你们要是给我下跪,朝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过你们!”
江修宸一个响指,一大帮人团团把我们围住。
我爸冷笑一声,
“吃牢饭?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会吃牢饭?”
“我当执行长官这么多年,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就会吃牢饭了?”
“我就算退休,人脉也是在那儿的,你们确定不要命了要跟我玩?”
那群人本来就是江修宸的狗腿子。
一听我爸这话,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江修宸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随即,他的巴掌又快又狠,好像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我被扇得两眼火冒金星,幸好我爸及时赶过来。
他狠狠踹了江修宸一脚,揪住江修宸的一只胳膊,一使劲将他整个人扔了出去。
他年轻时候当过兵,身手矫捷,这么多年也保持练武的习惯。
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对着那群人大喊,
“你们谁想动我女儿,先过我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