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扈钥赫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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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樱桃小小小圆子
  • 更新:2025-09-17 21:5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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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魏家好好给我教。

教的好,老娘还认这个儿媳妇。

教不好,就让她留在魏家吧,老娘没有这样的儿媳妇。”

赫母除了在扈钥身上吃瘪可没吃过瘪,就算是扈钥那也是被自己磋磨了一年才支棱起来的,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想骑在她头上,想的美。

赫老六脸色一白,拉着魏荣跪在地上求情:“娘,我媳妇她就是脑子一时糊涂了,她没那个意思,求你别撵她走。

媳妇,你赶紧给娘道歉。”

魏荣不想。

但想到自己如果嫁进门一天就被撵回娘家丢脸的肯定是自己,憋屈的道歉:“娘,我没睡好,脑子糊涂了,你别和我一样。”

“晚了!

老娘活了半辈子还没受过谁的气,你想爬我头上去,你想屁吃。

老六,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送走。

再磨叽,你也给我滚。”

“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这一回。”

“娘,我错了,你别赶我回娘家,我那有半斤红糖当我的赔礼,你原谅我这一回。”

赫母听到红糖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瞬,不过也就一点,冷声道:“那还不赶紧去拿,咱们家可不允许藏私。”

“知道了。”

魏荣忙不迭的去拿红糖。

“娘,给你。”

赫母看到颜色纯正的红糖一把夺过:“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呲花,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知道了。”

魏荣低头应。

眼睛瞥到赫秋幸灾乐祸的脸恨的牙痒痒。

赫老六拉了拉她让她坐下吃饭。

因着魏荣差点被撵出家门的事,其他人也不敢再问鸡肉的事,赫母啃着鸡脖子,骨头都被嚼吧嚼吧咽肚子里了。

其他人看的直咽口水。

赫父看她吃的香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想吃肉,把鸡都端出来,你吃大头,给大家伙也分点鸡骨头啥的。”

“往哪端啊,就这一个鸡脖子还是我干活落的,不然就这都没有。”

“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三儿媳妇自己吃独食,就给我分了一个鸡脖子。”

“啥玩意?

扈钥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行,我得让她把鸡交出来,大家的鸡凭啥她一个人吃独食啊。”

赫秋本来以为她娘不舍得给大家伙吃,盘算着等人都走了她偷偷问她要点解解馋,结果不是。

都让扈钥拿去了。

一拍桌子,气冲冲的就去找扈钥。

“嗝~,野鸡就是好吃,不过炖鸡汤的味道还是淡了点,下次吃小鸡炖蘑菇,加辣,加麻。”

“砰!”

“扈钥你个贱人,你敢抢我的鸡肉,我打死你个贱人。”

“啪!”

“来,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要打死谁?”

扈钥看着自己门上的脚印,一个跨步走过去油乎乎的手都没擦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赫秋当即被拍在了地上。

扈钥一脚踩上她问。

“扈钥你不能不讲理,那鸡本来就是一家子吃的,你一个人吃了算怎么回事?”

“谁告诉你那鸡是一家子的?

我自己抓的野鸡,我想咋吃就咋吃。

你管得着吗你。”

“什么你抓的野鸡?”

“我上山抓的,怎么,不信?”

“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又不是你娘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发现你这人是属陀螺的欠抽。

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真是给你脸了。

既然你娘教不好你,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啪啪啪!”

“我让你进门不知道敲门。”

“啪啪啪!”

“我让你骂我,老娘也是你个蠢货能骂的,你还真当我是以前的软柿子呢,不知道你搁背后撺掇。

《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扈钥赫烜》精彩片段


让他魏家好好给我教。

教的好,老娘还认这个儿媳妇。

教不好,就让她留在魏家吧,老娘没有这样的儿媳妇。”

赫母除了在扈钥身上吃瘪可没吃过瘪,就算是扈钥那也是被自己磋磨了一年才支棱起来的,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想骑在她头上,想的美。

赫老六脸色一白,拉着魏荣跪在地上求情:“娘,我媳妇她就是脑子一时糊涂了,她没那个意思,求你别撵她走。

媳妇,你赶紧给娘道歉。”

魏荣不想。

但想到自己如果嫁进门一天就被撵回娘家丢脸的肯定是自己,憋屈的道歉:“娘,我没睡好,脑子糊涂了,你别和我一样。”

“晚了!

老娘活了半辈子还没受过谁的气,你想爬我头上去,你想屁吃。

老六,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送走。

再磨叽,你也给我滚。”

“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这一回。”

“娘,我错了,你别赶我回娘家,我那有半斤红糖当我的赔礼,你原谅我这一回。”

赫母听到红糖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瞬,不过也就一点,冷声道:“那还不赶紧去拿,咱们家可不允许藏私。”

“知道了。”

魏荣忙不迭的去拿红糖。

“娘,给你。”

赫母看到颜色纯正的红糖一把夺过:“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呲花,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知道了。”

魏荣低头应。

眼睛瞥到赫秋幸灾乐祸的脸恨的牙痒痒。

赫老六拉了拉她让她坐下吃饭。

因着魏荣差点被撵出家门的事,其他人也不敢再问鸡肉的事,赫母啃着鸡脖子,骨头都被嚼吧嚼吧咽肚子里了。

其他人看的直咽口水。

赫父看她吃的香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想吃肉,把鸡都端出来,你吃大头,给大家伙也分点鸡骨头啥的。”

“往哪端啊,就这一个鸡脖子还是我干活落的,不然就这都没有。”

“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三儿媳妇自己吃独食,就给我分了一个鸡脖子。”

“啥玩意?

扈钥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行,我得让她把鸡交出来,大家的鸡凭啥她一个人吃独食啊。”

赫秋本来以为她娘不舍得给大家伙吃,盘算着等人都走了她偷偷问她要点解解馋,结果不是。

都让扈钥拿去了。

一拍桌子,气冲冲的就去找扈钥。

“嗝~,野鸡就是好吃,不过炖鸡汤的味道还是淡了点,下次吃小鸡炖蘑菇,加辣,加麻。”

“砰!”

“扈钥你个贱人,你敢抢我的鸡肉,我打死你个贱人。”

“啪!”

“来,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要打死谁?”

扈钥看着自己门上的脚印,一个跨步走过去油乎乎的手都没擦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赫秋当即被拍在了地上。

扈钥一脚踩上她问。

“扈钥你不能不讲理,那鸡本来就是一家子吃的,你一个人吃了算怎么回事?”

“谁告诉你那鸡是一家子的?

我自己抓的野鸡,我想咋吃就咋吃。

你管得着吗你。”

“什么你抓的野鸡?”

“我上山抓的,怎么,不信?”

“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又不是你娘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发现你这人是属陀螺的欠抽。

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真是给你脸了。

既然你娘教不好你,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啪啪啪!”

“我让你进门不知道敲门。”

“啪啪啪!”

“我让你骂我,老娘也是你个蠢货能骂的,你还真当我是以前的软柿子呢,不知道你搁背后撺掇。

“扈大队长忙着呢?”

“对。”

“扈大队长,你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大队长看扈爸不提主动问。

“听到了。”

“那你……”

“你是想问我担不担心对吧,不担心,孩子大了,咱得学着放手。”

大队长:“…………”我啥时候问你担心不担心了?

“我不……”

“我懂!

知道你也是孩子爹,但还是那句话,咱们也不能一直陪着孩子,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我不担心你也不担心你闺女,我就是想说你闺女把婆婆气晕,和公婆吵吵。

逼着老两口分家。

这次又差点勒死大嫂。

你当爹的得管管。”

“管了啊。”

“你哪管了,你要是管了她还能这样?”

“就是管了才这样的啊。

我说王大队长,这赫家不行啊,要是早知道他们家屁事这么多,还有个新嫁媳妇不能回门规矩当初我说啥都不会同意闺女嫁进来。

平白吃了一年苦。

我打小就告诉她吃了亏要还回去。

这不学的挺好。

这说明啥?

说明我的教育很成功。

不错!

没白教。”

扈爸一脸骄傲。

大队长看扈爸与有荣焉的架势心堵,深吸一口气:“难道你就不觉得下手太狠了?

那可是绳子。

一个力道把握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不是没出嘛。”

“你……扈大队长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教闺女的,你这样以后谁家还敢娶你家闺女啊。”

“这个你就多虑了,我啊没本事就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再想嫁也没的嫁了。”

“你这是有恃无恐啊,你别忘了你有孙女。”

“孙女还小呢,不急。

倒是你有时间担忧我还不如担忧担忧你们自己呢,毕竟不允许新嫁媳妇回门这个规矩实在是……唉~”

扈爸摇头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我们这没这个规矩。”

“没吗?

那我闺女当初就没回门。

赫家老六媳妇刚刚闹的差点掀房顶就是因为赫母不愿意给东西回门。

你呢,也不要不好意思。

咱也不是外人,我不会乱说的。

当然至于别人会不会乱说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没有这规矩,赫家也没有,当初是赫烜不在家才没回门的,等他回来了,一定让他带着你闺女回门。”

大队长不承认。

“不用解释,我本来就没信。”

“你……行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记得让你闺女收敛点,别整天惹事。”

大队长说不过扈爸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扈爸轻啧一声。

扈小叔看着大队长的背影说:“喇叭花大队的大队长不咋行啊,护犊子倒是护犊子,但拎不清。

就赫家这样的护个屁。”

“没办法,谁让赫烜是这十里八队唯一的军官呢。”

扈爸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大队长未必满意赫家,但因着赫烜,他还是站在赫家一边的。

“哼!”

“行了,不用管,反正钥儿也没吃亏。

他想拿捏钥儿别想。

咱们赶紧加快动作,赫家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的,早点拉好院墙,钥儿也能早点不和他们掺和。”

扈爸再次后悔当初让闺女嫁给赫烜的决定。

“也只能这样了。”

扈小叔面色不虞。

扈三哥小声道:“爹,你说让小妹和赫烜离婚咋样?

反正俩人啥事也没有。

离了咱们再给小妹找个好人家。

省的在这对着赫家一家子神经病了。”

“说啥呢,赫烜和你小妹那是军婚,军婚哪是那么好离得,就算能离,也找不出几个比赫烜好的。”

“可……”

“行了!不想你小妹烦就好好干活,到时候院墙垒好,门一改,也算是彻底和赫家分开了,以后会好的。”

“不了。”

大队长几个干部没留,事情办妥后转身离开赫家,赫家其他人都瞪着扈钥,扈钥冲着他们冷嗤一声转身回屋,从屋里背上背篓锁上门离开。

“娘你看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赫大嫂一想到一个月六十块钱就这么飞了,恨不得抓住扈钥打死她。

那可都是他们大房的钱啊。

“要你多嘴。”

赫母能不知道。

但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给出去的五百块,以后每个月的六十块钱,她就心口疼的直抽抽,怼了赫大嫂一句捂着心口回屋了。

赫父唉声叹气的背着手也回屋了。

赫大嫂气的跺脚。

“六弟妹你就这么看着扈钥把属于咱们的钱拿走?”

魏荣看她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就是她撺掇的扈钥问家里要自行车钱,“大嫂,我就是个刚嫁进门的新媳妇,没什么话语权。

你要是有不满,你就去找三嫂要。

烨哥咱们回屋吧。”

“嗯。”

赫大嫂看她怂成这样啐了一口:“呸!还以为是个有脾气的,没想到也是个软柿子,咋不把你撵回娘家啊。”

魏荣自然听到了赫大嫂的话,脸色难看。

赫老六握着她的手满脸歉意道:“媳妇,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才会让家里人都欺负你。”

“不怪你。

我就是担心后天的回门咋办?

三嫂拿了娘那么多钱,娘会不会不愿意给钱让我回门啊?”

赫老六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揽着他说:“别怕,明天我和娘说,一定让她拿钱出来给咱们回门。”

“嗯,三嫂也太强势了。

一家人计较这么多,你们就没和三哥说说?”

“咋没说啊。

打电话过去,那边说三哥出任务了,归期不定,写信也没回,扈家男丁多,扈老爷子公社都有认识的人。

我们也不敢得罪。

只能忍着。

而且你也看到了,三嫂打人是真的下死手。”

魏荣想到赫秋的惨状抖了抖身子,“她咋那样啊,我都以为她要打死小妹呢,太吓人了。”

“别怕!

你不惹她,她是不会动手的。

等三哥回来一切就好了。

三哥最孝顺,可不会悠着三嫂欺负爹娘。”

魏荣对此不抱希望。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赫大嫂气冲冲的回了屋,推了推赫大哥。

“你推我干啥?”

“你说干啥?

那可是五百,五百啊,就那么给扈钥了,你就不心疼?”

赫大哥心疼吗?

当然心疼。

可爹娘都给了,心疼也没用。

“心疼,可心疼也没用啊。”

“你就不能问她要回来?”

赫大哥一脸‘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看着她:“要回来?

要是能要回来,爹娘还会给?

娘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都给了,你觉得你能有娘泼辣还是能有三弟妹能打?

你要不怕挨,你自己去要。”

赫大嫂怕啊。

“我一个人咋要啊。”

“不能要就闭嘴,老子是你男人,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赫大嫂知道没办法。

心疼的难受。

“五百,五百,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咋就便宜了扈钥啊,给我多好啊。”

“行了,别叨叨了,你没见过,像我见过似的。”

“唉~”

赫秋被打的浑身疼,在知道分家了,扈钥不但拿了五百块,以后她三哥的津贴也没有了,趴在炕上呜呜的哭了。

没有她三哥的津贴她还怎么嫁到城里啊。

“呜呜~~”

“别哭了,还不都是你闹的,不就是没吃鸡,你说说你咋就那么馋呢,现在好了,一大笔钱没有了。

老娘还没哭呢。

你哭个屁。”

“呜呜~~”

背着背篓出大队的扈钥趁着四周没人把在山上打的野鸡、兔子拿出来,一路快走去扈家。

“叮!五胞胎,女,定制成功。”

扈钥听到小强的话脸上露出笑容,虽然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还不知道这个生子系统到底会给自己些什么奖励。

但解气啊。

“好吃吗?”

虽然是大白兔奶糖样式的,但药丸毕竟是药丸,入口即化,那人都没尝出味,就没了,咂吧了下嘴迟疑道:“挺甜的。”

扈钥笑的更开心了,“甜就好。”

“哼,别以为你给我糖我就会原谅你,你太不讲究了,一桌子人吃饭你一筷子下去一半没了,让我吃啥。”

“不用你原谅。

我压根不在乎,而且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

“好了,郝管闲事。”

“我叫郝仙,不是郝管闲事。”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菜。”

一顿酒席扈钥吃的肚皮浑圆,其他人散去,留了一地狼藉,在院子里散了会步,直接进屋。

赫母看她这样气的在院子里蹦。

“看看,看看,这个懒货,自家办事她早早上桌坐,吃完了你倒是收拾下啊,直接回屋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这么个懒婆娘。”

在屋里的新娘子魏荣听到赫母的哭嚎咒骂皱眉,对喝了酒躺在炕上打呼噜的赫老六说:“烨哥,娘骂谁呢?”

“三嫂。

媳妇,不管他们,累了一天了,躺下睡会。

三嫂因为三哥不在家对家里有意见,你平时不要招惹她,她不讲理,前段时间差点把小妹的脸扇毁容了。

她有点疯。”

赫老六是真的觉得扈钥脑子不正常,正常人也不能说出给他三哥戴绿帽子的话。

魏荣皱眉:“我听娘的意思咱们结婚三嫂连搭把手都没搭把手?”

“嗯。”

魏荣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知道赫家条件好,也知道赫烨不是最受宠的,所以她让自己爹娘给自己陪嫁足足的,就是想着进门压两个妯娌一头。

可扈钥这般……

攥了攥手。

打定主意一会见了面肯定要好好说说她。

扈钥不知道有人的异想天开。

吃饱喝足,就想和周公约会。

躺在炕上一觉睡到天擦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点饿的肚子,起床,出门,赫大嫂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扈钥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辛苦大嫂了。”

赫大嫂不吭声。

她觉得她真是比祥林嫂还苦。

一家子三个儿媳妇,就她一个人忙进忙出。

“还知道出来,咋不睡死呢。”

赫母看到扈钥就一肚子气。

“那肯定不能,我年轻,娘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吃饭,吃了饭,我有事要说。”

“你又要干啥?”

赫母之前不好的预感又出来了,警惕的问。

“一会就知道了。”

魏荣一直打量扈钥。

扈钥经过一个月的吃的好,活动少,早就不是之前瘦的皮包骨,脸糙的比大队最糙的糙汉还糙的人了。

现在的她啊,不胖不瘦刚刚好,肤白貌美大长腿。

往那一坐就是C位。

魏荣抿唇。

这个三嫂长的比她好看了不是一点两点,心里不高兴,她在他们大队可是数得着的好看。

可到了扈钥面前就和个丑小鸭似的。

扈钥自然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眼神,不过没搭理,低头吃饭。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

赫母看着这么一会功夫她已经吃了两个窝窝头心疼。

一天天啥活不干。

还能吃。

“赫烜死了?”

“闭嘴,我老三好好的,你再给我诅咒我老三你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既然活的好好的,娘你就不要说话,赫烜一个月寄那么多津贴,要是连媳妇都养不起,那还是回家种地吧。”

“你……”

“吃饭。”

赫父冷喝一声。

扈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吃好了,该说正事了。”

赫家人都看她。

赫大嫂一脸的兴奋,来了,来了,终于要说了。

“你又想干啥?”

“干啥?

自然是说说你们的偏心啊,我当初结婚的时候就给了六十八块的彩礼,怎么到了六弟这就又是钱又是自行车了?”

魏荣看她说自己,“三嫂,那自行车可不是彩礼,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

你这话敢当着你娘家嫂子,姐妹说吗?

你要敢。

明天我就去她们娘家、婆家好好给你宣传宣传,魏家嫁闺女陪嫁自行车,那已经出嫁的得赶紧去让补上。

没嫁的,婆家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闺女出嫁都陪嫁自行车,那儿媳妇岂不是得更多。”

扈钥才不信她的说辞。

“你不要去找她们。”

魏荣刚刚的话就是说辞,为了哄骗赫家两个妯娌的,也和家里商量了,她爹娘们没意见,但如果嚷嚷到嫂子娘家大队,事情可就大了。

“呵~,爹娘,你们咋说?

如果你们一定要偏心的这么明显,那就分家,不愿意分家,以后赫烜的津贴必须交给我,不然别怪我闹。”

“你……”

“说吧,是我闹还是你们给我补彩礼?”

“是啊,爹娘,你们这太偏心了,都是儿媳妇,凭啥六弟妹就又是钱又是自行车的,我们很贱吗?”

“你贱不贱我不知道,反正我很贵。

爹娘,你们怎么说?”

“你要多少?”

赫父头疼。

当初他就说这事不成,又不是傻子,老婆子非说扈钥就是傻子,现在好了,人闹了。

“三百六。”

“三百六,你怎么不去抢?”

“我这不是抢着呢吗?

不给我,赫烜的津贴要么给我,要么赫烜退伍回家。”

“你……”

“给她!”

赫父看着扈钥眼里的狠劲,知道她不是说假的,如果不给,她真的会闹得家破人亡,老三退伍。

毕竟扈爷爷还是有点能量的。

“老头子?”

“给她,不然你是舍得老三的津贴还是舍得老三退伍?”

赫母不说话了。

不情不愿的去拿钱。

赫大嫂看扈钥没说她的事,开口:“娘,还有我呢,我也不要三弟妹那么多,你给我一半就好了。”

“你把老娘的肉割吧割吧卖了吧。”

赫母耷拉着脸把钱递给扈钥,扈钥数了数,揣进兜里,笑着说:“娘啊,下次偏心的时候自觉点。”

“你……”

“娘!”

大队长等几个大队干部听了赫父的解释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扈钥:“老三家的,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的好父母在不分家。

你怎么能要求分家啊。

不分家你就动刀子。

你这也太不孝了。

赶紧给你爹娘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哎呦~,不敢,我老婆子可不敢让她给我赔不是,她把我秋丫打的就剩一口气了,要是你们让她给我赔不是,我指不定啥时候就被她害了。

大队长,我肚子里可怀着我家老头子的老来子呢,我不想死。”

赫母捂着心口一脸害怕。

她这样子看的大队长几人皱眉,这扈钥也太泼辣了吧?

“扈钥,你……”

“不是来谈分家吗?”

“什么?”

“不是来主持分家的吗?

开始吧。”

大队长看她这态度脸一耷拉,拍着桌子说:“他扈乘风就是这么教闺女的?

太不像样了。

打小姑子。

不孝婆婆。

还逼着分家。”

“我爹就是教我教的太好了,我才会忍他们赫家一年,但凡教的不好,赫烜夜都没过就走了,还一个音信都没有,我就该闹腾的他赫家不得安宁。”

扈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反正她和他们也没什么交情,之前原主那么委曲求全,也没看他们说她好话。

既然如此管他呢。

“你……赫烜那是为了组织,为了人民,你应该体谅,你怎么能因此心生怨怪呢,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为了组织,为了人民不顾家里媳妇,那就别娶媳妇啊。”

“扈钥!”

“大队长你别给我大小声,我也不是吓大的,我之前在赫家过的啥日子,我不信你不知道,既然当初没管,这个时候就不要充当什么正义使者了。

我不需要。

赫家需要也没用。

因为我压根就不会听。

我们今天是分家的。

他们同意,我也同意,如果你们不愿意帮着主持,我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来。”

扈钥对于大队长的呵斥压根不放在意上。

比赛场上比她高,比她壮的选手她都能打败,更不要说一个只会拍桌子瞪眼的大队长了。

“你……行,分家是吧,我们就帮着主持。

赫烜他爹你说吧,这家怎么分。”

大队长被扈钥下了面子也不再管了,直接问赫父。

“咳~,家里房子就这么些,她还住她那一间就成,家里厨房就那么一个,想用就轮着用,不想用,自己建灶台也成,我们没有工业券,买不来锅,得她自己想办法。

碗筷这些就分她平时用的。

鸡本来有五只,她刚刚杀了一只,我也不委屈她,就那只她杀的鸡给她吧。

粮食也不多了,给她分两百斤。

就这些。”

大队长点了点头,“倒是还算合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写了。”

“等等!”

“老三家的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分钱啊,赫烜一个月寄六十块钱津贴,爹怎么不提?”

“那是老三给我们的养老钱,分啥分。

想要钱等我死了再说。”

赫母一听扈钥要钱不愿意了。

“爹娘这是不愿意给了?”

扈钥看着赫父赫母问。

“咳~,老三家的你娘说的不对,不是不想分,是都花没了,你也知道这又是盖房子,又是给他们娶媳妇的。

家里实在没钱。”

扈钥冷笑一声,捋了捋袖子,二话不说,拎起墙角立着的斧头大步往赫母屋里走。

赫母见状目眦欲裂。

“扈钥你想干什么?

老大、老六、老七赶紧拦住她。”

“干什么?

既然爹娘说没钱了那我自己找钱,到时候找到多少都是我的,找不到算我没本事。”

这样你也不会嫉妒别人,管别人的嘴了。”

“你……”

“娘,你别转移话题了,你就说给不给钱让我们买点东西回门吧?”

魏荣看着俩人你来我往的,也顾不上哭了,要是今天不回门,她绝对会成为整个大队的笑话。

“不给!

愿意回门你就拿自己钱票买东西,不愿意,那就老实在家待着。”

赫母态度坚决。

回门她没意见。

想要她拿钱票出来,没有。

魏荣脸色阴沉。

“娘,你就不怕我出去乱说,到时候七弟和小妹的婚事可就艰难了?”

“六嫂,你和娘的事不要牵扯到我,我可没得罪你。”

本来就担心扈钥的话的赫老七听到魏荣的话第一个不愿意了。

“我也不想,但谁让娘不近人情,要怪你就怪娘。

娘,你咋说?”

魏荣豁出去了,今天这个门她一定要回,而且东西必须是赫母准备的,她可不想和扈钥一样。

“我不咋说。

还是那句话,想回我不拦,想要钱票,没有。

如果你也不舍得拿钱票出来给你娘家买东西,厨房有几个红薯、土豆,你拿回去回门吧。”

赫母松了口又没松。

魏荣听到让她拿红薯、土豆回门,眼神如毒舌般看着赫母问:“娘,你真的不给钱票?”

“没有!”

魏荣点头,走去厨房,不一会拿着一根棍出来,扈钥猜测她是想拿菜刀的,结果菜刀被她拿走了。

“你干什么?

想打我这个婆婆不成?”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你呢。”

赫母呼出一口气。

扈钥看还没看清形势的赫母撇嘴道:“娘啊,你这口气松的有点早了,六弟妹这是打上了家里的鸡的主意了。

啧啧~,本来就剩四只鸡了,再杀,也不知道娘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没有营养。

可怜我未出生的小弟们哦~”

赫母闻言浑身一震,果然看到魏荣是往鸡圈方向去,大吼一声:“老六家的你敢动家里的鸡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人啊得勇于尝试,要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活着得多憋屈啊。”

本来打退堂鼓的魏荣听到扈钥的话瞬间信心大增,挥棍霍霍向大母鸡。

“老大家的给我拦住她。”

“好嘞,娘。”

扈钥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唉~,本是同根生的媳妇,相煎何太急啊,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女人为何要为难女人啊。”

赫大嫂走在半路的脚是落下不是,不落也不是。

“老大家的你干啥呢?

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给我拦着老六家的,那鸡你给我赔。”

赫大嫂一听让她赔鸡半空的脚终于踏实了,脚倒腾的和按了小马达似的,都倒腾出残影了。

一把拉住魏荣。

“六弟妹,你听娘的,这回门也没有什么好回的。

你已经是赫家媳妇了。

娘家就别惦记了。

不然娘一生气把你撵回娘家,你可就真的没家了。”

扈钥听到赫大嫂的话不住点头:“对,对,对,娘家你是客人,婆家你是外人,再不拿点东西上门做客。

你就里外不是人。

哎呦~惨哦~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十八岁啊,嫁了人呦,嫁了人,没家啦~”

“呜呜~~,小妹别唱了,你放心,咱家永远是你家。”

扈钥:“…………”

看着一边给兔子剥皮,血呼啦的,一边擦眼泪的扈二哥,无奈道:“二哥,你啥时候进来的?”

“爹听到你让我给兔子剥皮就把我赶过来了。

小妹啊,你别难过,咱家一直是你家,你的房间永远给你留着,绝对不会让你里外都不是人的。”

“赫秋,当特殊不再特殊,当唯一不再唯一,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扈钥一脸笑容的端着粥进屋。

牛大夫刚好用银针扎醒。

扈钥一脸关心道:“牛大夫我娘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气性大了些。”

“你给我滚。”

赫母一睁眼就听到扈钥的声音,一脸灰败的躺在炕上指着她让她滚。

扈钥表情不变。

“娘,该喝药……不是,该喝粥了。”

“不喝!

给我端走。

你个恶毒的东西,你给老娘端粥,老娘怕你毒死我。”

赫母才不相信扈钥有这么好心。

“娘,你这话说的,你年纪大了可能活够了,但我还年纪轻轻的,还没给老赫家生孙子呢,我咋可能想不开毒死你啊。

来,喝粥。

喝了粥,娘你就不会动不动晕过去了。”

不喝怎么可能。

扈钥端着粥靠近赫母。

赫母铁青着脸拒绝,“我说了我不喝,你给我滚。”

“这……娘啊,你别闹脾气,这可是你自己煮的粥,我担心你给你端过来的,你咋能这么想我呢。

来,我喂你。”

说着一手扶起赫母,一手把碗往她嘴边送。

“你干什么……咕咚,咕咚。”

一碗粥被赫母喝完。

“你个丧门星,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扈钥松开手,放下碗,摊手道:“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让大家说说,这一碗粥下肚你是不是嗓门都比刚刚大了?”

“我是被你气的。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一进门,我老三就走了,一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你就是个祸害。”

扈钥表情冷下来,声音冰冷道:“那我还倒了九辈子霉呢,嫁了个没用的男人,别人嫁人是丈夫孩子热炕头。

我呢?

别说活的了,死了的丈夫都没有。”

“你……你个毒妇,你竟然诅咒我老三死,你给我滚。”

“走就走。

要不是怕你死了,我没婆婆,你以为我爱进来啊。”

“啪!”

“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对不起老三。

竟然给他娶了这么个泼妇。”

赫母一边捶心口一边哭嚎。

看的牛大夫很是尴尬,轻咳一声,“既然人已经醒了,一毛钱。”

“啥玩意?

连一片子药都没给我,竟然要一毛钱,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就五分钱,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赫母一听一毛钱不愿意了。

牛大夫看赫父。

赫父耷拉着脸斥责:“胡咧咧什么,知道你被老三家的气糊涂了,但你也不能乱说,赶紧给钱。”

赫母不情不愿的掏出一毛钱递给牛大夫。

“给你,我们苦哈哈上工一天都不一定能挣一毛钱,你可倒好,就跑一趟啥也没干就挣一毛。

你家里怕不是发财了吧。”

牛大夫黑着脸说:“这可不是给我的,这都是大队的钱,你要是觉得我贪墨了你和大队长说去。”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

“你……”

“闭嘴!”

赫父真的觉得赫母疯了,牛大夫那可是附近几个大队唯一的赤脚医生,要是把人得罪了,不给他们家看病,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赫母看赫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吭声。

“都去上工,不上工吃啥喝啥?”

“爹,我的脸还没让牛大夫看呢,我不会毁容了吧?

我可不想毁容。

我以后可是要嫁到城里的。

我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嫁城里啊?”

赫秋捂着自己胀疼的脸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心里恨扈钥恨得不要不要的。

赫父看着她又红又紫的脸也担忧她脸毁了,“牛大夫怕是不会来了,让你娘给你拿一个鸡蛋煮熟了滚一滚。

明天就好了。”

“娘?”

赫母晕了一回这会浑身都不得劲呢,听到赫秋的喊声,从腰上拿出钥匙递给她,“你去把柜子打开拿一个鸡蛋煮了。”

“娘,我还没吃饭。”

“再拿一把挂面煮了和老七一起吃。”

“谢谢娘,娘你对我最好了,等我以后嫁到城里我一定孝顺你和我爹。”

赫秋一脸高兴的接过钥匙。

“娘,狗蛋也没吃饱,要不……”

“要不啥要不,啥都问老娘要,你是他娘还是我是他娘,想吃,你自己去给他买去,嫁进来这么多年,就给老赫家生了一个带把的。

整天要这要那。

你咋不把我这把老骨头嚼吧嚼吧咽肚里。

扈钥那个贱人气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我打她,要吃的找着我了,都给我滚去上工,不挣够十个工分。

你们今天都给我饿肚子。”

赫母拿扈钥没办法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赫大嫂身上。

赫大嫂被骂的眼泪汪汪。

“咋?

委屈你了?

老娘还没死呢,你是哭你爹还是哭你娘?

给我滚。

不孝的东西。

生你们有啥用,早知道你们一个个的这么没用当初就应该把你们掐死,摁尿桶里淹死,好过现在看着老娘被一个贱人欺负不管。”

“娘,我帮你了,看我的脸都被扈钥那个贱人打成这样了,娘我要给三哥写信,让他回来和扈钥离婚。”

“还是我闺女孝顺,再挖一筷子猪油,白面配猪油好吃。”

“谢谢娘。”

“还不滚?”

赫大嫂擦了擦眼泪抬脚离开赫母屋子,赫大哥也耷拉着脑袋跟着。

“当家的,你看看娘偏心的。

明明是老三家的气她,我还去请了牛大夫,我就想让咱狗蛋也吃点挂面,他身体弱,娘不给就算了。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

赫大嫂一边哭一边和赫大哥上眼药。

赫大哥脸色不好道:“行了,你明知道娘心情不好你插什么嘴,狗蛋刚吃过饭,挂面不吃就不吃了。

赶紧去上工。

娘可是说了挣不够十个工分今天没饭吃的。

你要是挣不够,我可不会帮你。”

“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可是我男人?”

“是你男人咋了?

你要是不乱说话,娘能罚我们吗,十个工分干下来我自己都累够呛,哪里有力气帮你干活啊。”

“可我挣不够。”

“那你就饿肚子,我不管你,我去上工了。”

“马上就撒手。”

扈钥说着扯住绳子就往赫大嫂脖子上挂。

“你要干什么?

扈钥你不要乱来啊。”

“大嫂不是说给赫家生孩子生的少,心里过意不去,想要自挂你家门吗?

我这是帮大嫂你啊。

大嫂啊不要谢我。

咱们好歹当了一年多的妯娌,感情还是有的,你这点小愿望我还是能帮你实现的,乖啊,别挣扎。”

扈钥一边哄一边收紧绳子。

赫大嫂觉得脖子很疼,双脚就要离地。

“扈钥,我没说要上吊,你赶紧放开我,我不问你要钱了,你放开我。”

赫大嫂双脚勾地,不让自己踏空。

“那可不行!

我这人最讲究诚信了,说了给你就会给你,不过这钱啊得等你上吊后我烧给你,放心吧,保准让你当个富裕鬼。

不用谢我!

走好!”

说完绳子再收紧。

赫大嫂双脚踏空。

两条腿扑腾的可欢了。

“救命,娘,救我,当家的救我,娘,救命啊,扈钥要杀我啊,娘你快救救我啊,当家的,你赶紧回来啊。

狗蛋,去喊你爹。”

赫母躺在炕上浑身难受,听着赫大嫂的嚎叫心里更加憋闷,捶了捶炕,满脸不耐烦的走出门。

“嚎啥嚎,老娘还没死呢,你们是巴不得我活的久是不是?

一个个的闹腾。

我老赫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娶了你们这些搅家精,一天天的除了闹腾,你们能干点啥?”

赫大嫂都翻白眼了,看到赫母终于出来了,哑着嗓子说:“娘……娘,救……救……救我。”

“娘你娘嘞个……老大家的,你个遭瘟的,你想死,你死一边去啊,你在我家房门上哪门子的吊。”

赫大嫂听到赫母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一边翻白眼一边说:“娘……救……我。”

赫母一拍大腿,气哼哼道:“救个屁救,你有本事寻死,你有本事别喊我救你啊,爱死不死。

不要找老娘。”

“娘,是……扈……钥。”

赫母听到赫大嫂如同老风箱的声音,这会才注意到一手拽绳子的扈钥,瞳孔微缩,“扈钥你要杀你大嫂?”

扈钥给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娘,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杀人呢,我明明是做好人好事,成全大嫂一颗总想奔赴阴间的心。

我大好人!”

“娘,俗话说的好害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屠,你这么大岁数还能有孕,要不你也来拉一把,没准孩子生出来以后能当大官呢。”

“狗屁!

扈钥你赶紧把你大嫂放下来。”

赫母看赫大嫂白眼多过黑眼珠子吓的腿软,就怕扈钥真的杀了赫大嫂,指着她让她放人。

“那不行!

我这人专一,不喜欢半途而废,说成全大嫂就一定要成全。

大嫂啊,你放心的去吧。

到时候我让娘给大哥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保准打你闺女,踹你儿子,睡你男人,花你赚的钱,吃你上工得的粮食。

大嫂你真是大好人。

一路走好。”

说着就要再次拉紧绳子。

扈二哥看的心惊肉跳。

他小妹不会真的要杀人吧?

刚要开口阻拦,就听到赫大哥的声音:“媳妇?”

“老三家的,你这是干什么?

那可是你大嫂?

杀人犯法的啊,你赶紧放开你大嫂。”

扈钥松了劲,让赫大嫂脚沾地,一脸无辜的看着赫父几人:“爹,你说什么杀人呢,我没杀人啊。

爹你年纪也不多大,咋就老糊涂了呢。”

“你还没杀人?

你都快把你大嫂吊死了。

老三家的,你要分家我们也随你的意了,你能不能别闹腾了?”

赫父捶胸顿足,一脸失望。

“你站住!”

扈钥站定看着赫父一脸嘲讽道:“怎么?爹这是突然又记起来家里又有钱了?”

赫父被嘲讽的脸热。

但也不敢让她去找。

不然那钱怕是都得进她口袋。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钱,我这就让你娘去拿。”

“先别急着拿。

赫烜一个月寄六十,我们结婚一年零一个月,这加一起就是七百八,爹你拿七百八给我。”

“七百八?

你怎么不去抢。

没有。

没有。”

赫母一听七百八立马拒绝。

扈钥也没和她多嘴多舌,直接提着斧头要往屋里走。

“拦住她。

老三家的你等等,七百八是真没有,赫烜的津贴有你一部分,也有我和你娘一部分,不能全给你。”

“那就按现在的养老标准扣,扣去养老要给的,其他的都给我。

爹你也别说不行。

你这个年纪,可还没到养老的时候。

我答应给,那是我孝顺。

你要是不答应,我直接进去自己拿,我拿不了,明天我带着我兄弟过来帮我拿,反正这个钱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你……行,就按你说的办。”

大队长几个干部看扈钥把赫家一家子逼的如同鹌鹑样一个个的眉头紧皱,这扈家闺女咋这么独呢?

“大队长麻烦你们了。”

“真分?”

赫父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道:“不分能咋办?”

“唉~”

“咱们大队养老费一年是十块钱,两百斤粮食,你……赫烜是军人挣得多,一个月给五块钱。

你认不?”

“认!”

“行,一年零一个月就是六十五,应该……”

“他应该给我七百一十五。”

大队长再次被抢了话脸色耷拉的看着赫父,赫父看向赫母:“老婆子去给她拿。”

“知道了。”

赫母看扈钥的眼神和看杀父仇人似的。

扈钥同样回瞪她。

她没杀她爹。

但她却害死了原主。

“你……”

赫母被她的眼神看着,背生寒。

“老婆子去拿钱。”

赫父也看到了扈钥的眼神,怕她做出什么赶紧催促赫母。

“好,我这就去拿。”

大队长几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赫老三家的眼神咋这么吓人啊,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撕了赫母似的。

扈钥看人走了,收回视线,坐到大队长对面。

大队长眉头又是一皱。

扈钥装没看到。

“老头子,我把家里的钱都扒拉一遍只有五百块,你看……”

赫父闻言一脸为难的看向扈钥。

“不够就打欠条。”

“唉~,成。”

大队长看赫父被欺负的不成样,冷哼一声:“一家子打什么欠条,不是每个月还给五块钱的养老钱。

剩下的两百一十五就当是养老钱了。”

“可以,不过得写清楚。”

“写!”

“你还有别的意见没?”

“自然是有的。

我们都已经分家了,以后赫烜的津贴就是我去领,婆婆麻烦把我和赫烜的结婚证给我,还有别记错了又跑去公社领钱了。”

“你……”

“给她。”

赫母一跺脚扭头回屋,不一会拿着结婚证丢给扈钥,“给你,等老三回来,我一定让他和你离婚。”

“欢迎!

只要答应我之前提的要求,你们一家子就是跪下求我,我都不愿意留在你们赫家。”

“你……”

大队长听到扈钥这话一脸疑惑的看着扈钥,这赫家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扈钥连离婚都愿意?

“大队长写分家文书吧,一会我还要回我娘家让我大哥他们回来帮我把房子围起来呢。”

“好。”

大队长写了分家文书,让他们签字。

“一式三份,你们一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留在大队。”

“嗯。”

“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大队长在家吃了再回去吧。”

“嗝~”

一顿饭扈钥都没用自己夹菜就吃撑了。

“饱了?”

扈妈筷子上的肉伸到一半听到扈钥打嗝顿住问。

“嗯嗯,撑了都,娘,你吃吧,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嗯。”

吃了饭,扈钥要去收拾,扈大嫂几人都不让她动手,推着她去陪着扈妈他们聊天,扈钥坐在几个长辈中间。

抱着小侄子。

逗逗孩子。

哄哄老人。

扈家院子里一派欢笑。

路过扈家门口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好心情。

待到半下午,扈钥把小侄子递给扈妈说:“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家了,过几天再过来看你们。”

“这就走了?

要不在家住几天再回去?”

扈妈不舍得。

“不了,去年我可是挣了不少工分,我得回家吃饭,不然岂不是便宜赫家了,我过几天再过来。”

“老二家的既然钥儿要回去你给收拾点东西让她带着回去吧,嫁人了,总归是要回婆家的。”

扈奶奶拍板。

“知道了娘,我这就收拾。”

“娘,不用收拾,赫家啥都有,就算没有,让他们买就是了,你们留着自己吃就成,我回去了。

爷奶,我过两天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转身离开。

扈妈想拦都没反应过来。

“这孩子咋走这么快。”

扈钥因为在扈家吃的饱,有人关心,终于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丝丝归属感,一路上心情很好。

“呦~,回来了?

还以为你要住在你娘家呢,咋?你拿了一只鸡你娘家就没留你过夜?

还以为你娘家对你多好呢。

结果就这?”

扈钥的好心情在听到赫秋的话时瞬间打折扣,收敛笑容,走过去,挥手。

“啪!”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缝上,到处喷粪就该打。”

“扈钥,你个贱……”

“啪。”

“扈……”

“啪啪啪~”

“娘……”

“啪啪啪~~”

“我又没喊你,你干啥打我。”

“你有口臭。”

赫秋立马捂上嘴。

扈钥看她不吭声,给了她一个白眼,“怂货,下次再敢到我面前喷粪,就不是几个巴掌了,我直接拿针把你嘴缝上。

哼!”

赫秋捂着自己的嘴眼神惊恐,等人进屋后才松开手往赫母屋里跑。

“娘,扈钥那个贱人又打我。”

“你下次躲着她点。”

“就这?”

赫秋不敢相信。

“不然呢?”

“那也不能让她一直在家作威作福吧?”

赫秋不愿意。

以前她在家说一不二,现在处处被扈钥压制,她觉得憋屈。

“你要是不愿意在家待,你就回学校。

你不趁着现在好好物色物色好对象,难不成真等到你们毕业再找啊。”

“那我明天回学校。

不要娘你得给我五块钱。”

赫秋不想回学校,她不爱学习,也不爱上学,大队上的同学她看不上,公社里的同学人家手里有钱,看不上她。

所以每次她都是有钱了才去上学。

钱花完了就回来。

反正现在也不能考大学,大家都这样。

“五块?

你要这么多钱干啥?

没有,就一块。”

赫母虽然疼赫秋,但她这人抠搜,所以也不会给赫秋太多钱。

“娘,一块钱够干啥的?

四块。”

“四块你和你七哥一人两块,不能再多了,不然你就别要了。”

“那给我吧。”

赫母从柜子里拿出两块钱递给赫秋:“给你。”

“不是四块嘛,娘你咋只给两块?”

“剩下的我会给你七哥,行了,出去吧。”

“哦。”

赫秋很失望,本来还想着如果赫母把钱给她,到时候她直接昧下,反正她七哥也不知道,没想到竟然不给。

赫母把柜子锁好,坐在炕上,咋想咋不对劲。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得给老三写信,让他赶紧回来和扈钥离婚,这就是个泼妇,保不齐哪天就敢打我了。”

这么想赫母也坐不住了,大步往外走。

“你又出去干啥?

饭做了吗?”

迎头和赫父对上,赫父累的蔫头耷脑的,看到这么晚了她还往外走,脸色很是不好看,昨天那么晚才睡。

躺炕上刚要睡着,这人就不安分。

累半宿。

又上了一天工。

脚步都是飘的。

本来想着回来吃了饭,早早歇着,没想到这人又要往外跑。

“老头子你们回来了。”

“嗯,饭做了吗?”

“还没有。”

赫父皱眉,“你在家不上工,你咋不做饭?

你这是诚心想饿死我是不是?

明天你也别在家了,你也去上工,反正你不上工也不会做饭。”

“我这就去做,老大家的跟我去厨房做饭。”

赫母看赫父生气了喊上赫大嫂就要去做饭。

上了半天工的赫大嫂听到还要她做饭瞬间不乐意了,“娘,我上了一天工了,实在是累的受不了了。

你喊小妹做吧。

她也十五了,该学着做饭了。”

“大嫂你啥意思?

我不做饭咋了?

娘喊你做饭,你胡咧咧干啥?

咋?

你也想学某人?

那你也得看看你娘家配不配。”

赫秋在屋里听到赫大嫂让自己做饭,当即打开门冲着赫大嫂就是一通挤兑。

赫大嫂脸红了紫,紫了白,她娘家是比不上扈钥,但她好歹是赫秋大嫂,凭什么,看向赫大哥:“当家的,你瞅瞅小妹说的什么?

我娘家再不好,可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

她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

“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娘让你去做饭你就去做饭,扯小妹干啥,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你……”

“老大家的,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让你做饭你就去做饭。

扯你小妹干啥?

她不做饭那也是老娘养的,可没靠你养。”

赫母脸色铁青。

赫秋看都向着自己,一脸神气道:“就是,我是靠我爹娘养,可没靠你养,想当家,那你们分出去啊。

切!

以为我们家和你家一样啊。

想使唤我,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赫大嫂攥紧手,但自己男人都不向着自己,她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低头说:“我这就去做饭。”

赫秋看着她的怂样轻嗤一声。

赫大嫂背僵了一瞬,接着快步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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