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席扈钥吃的肚皮浑圆,其他人散去,留了一地狼藉,在院子里散了会步,直接进屋。
赫母看她这样气的在院子里蹦。
“看看,看看,这个懒货,自家办事她早早上桌坐,吃完了你倒是收拾下啊,直接回屋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这么个懒婆娘。”
在屋里的新娘子魏荣听到赫母的哭嚎咒骂皱眉,对喝了酒躺在炕上打呼噜的赫老六说:“烨哥,娘骂谁呢?”
“三嫂。
媳妇,不管他们,累了一天了,躺下睡会。
三嫂因为三哥不在家对家里有意见,你平时不要招惹她,她不讲理,前段时间差点把小妹的脸扇毁容了。
她有点疯。”
赫老六是真的觉得扈钥脑子不正常,正常人也不能说出给他三哥戴绿帽子的话。
魏荣皱眉:“我听娘的意思咱们结婚三嫂连搭把手都没搭把手?”
“嗯。”
魏荣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知道赫家条件好,也知道赫烨不是最受宠的,所以她让自己爹娘给自己陪嫁足足的,就是想着进门压两个妯娌一头。
可扈钥这般……
攥了攥手。
打定主意一会见了面肯定要好好说说她。
扈钥不知道有人的异想天开。
吃饱喝足,就想和周公约会。
躺在炕上一觉睡到天擦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点饿的肚子,起床,出门,赫大嫂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扈钥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辛苦大嫂了。”
赫大嫂不吭声。
她觉得她真是比祥林嫂还苦。
一家子三个儿媳妇,就她一个人忙进忙出。
“还知道出来,咋不睡死呢。”
赫母看到扈钥就一肚子气。
“那肯定不能,我年轻,娘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吃饭,吃了饭,我有事要说。”
“你又要干啥?”
赫母之前不好的预感又出来了,警惕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