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拐子喝大酒,我终于找到机会,钻狗洞出去报了警。
后来,傅西洲被赶来的傅家人接走了,我甚至没能和他说上一句道别。
他昏迷前说过要娶我的约定,却成了我后来很多年里,唯一的执念。
我用尽全力,才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成了他的妻子。
却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傅西洲早就忘了。
回到临时住的短租房,阮青竹却悠闲坐在里面。
她甚至还抬眼笑了笑。
“你回来啦?”
下一秒,外面警笛大作。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群黑衣保镖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
紧接着,傅西洲冲了进来,一把将阮青竹抱住,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后怕:“青竹,没事了,是我疏忽了,才让你被人绑走”
他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出事。”
这话让我觉得耳熟。
按住我的保镖队长却认出了我:“傅总,这是……”
傅西洲终于舍得回头看我。
可他却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我没哭,反而有点想笑。
“我管她是谁?”傅西洲的声音冷得掉渣。
“只要伤害青竹,她是首富之女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给我好好招待她,让她知道绑架青竹是什么下场!”
保镖队长还想说什么,被傅西洲一个凶狠的眼神逼得闭上了嘴。
我被拖进一个空房间,拳脚落在身上。
身上很痛,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原来傅西洲当初替我挡的棍子,打在身上是这么疼。
血腥味弥漫上口鼻,我却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
我刚要刷卡,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
“我也要这条。”
我侧头,看见了阮青竹那张傲然的脸。
她上下打量我:“宋小姐,你还在挣扎什么,机场的事还没让你看明白吗?”
“西洲哥不爱你,你买再贵的衣服,他也只当你是空气。”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抽出黑卡递给销售:
“把她碰过的这件,还有这个系列所有款式,都给我包起来。”
“还有,把她请出去。”
销售马上开口清人,可就在这时,傅西洲出现了。
他径直走向阮青竹,看都没看我一眼。
“把裙子包起来,给阮小姐。”
销售瞠目结舌,小声提醒:“傅总,可是这位是您……”
我化了烟熏妆,还顶着一头扎眼的橘色拉美卷。
傅西洲果然没认出我。
“她算个什么东西?”傅西洲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专柜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也配和青竹抢东西?”
他转向那位已经呆若木鸡的销售,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今天开始,给我记住阮小姐这张脸。以后整个傅氏旗下的所有产业,都无条件优先为她服务。”
阮青竹一脸恩赐地把裙子丢下:“不用,我也不缺这个。”
“就让给那些不被爱的可怜人吧。”
傅西洲没多计较:“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傅西洲在阮青竹身上不曾挪开的眼神,心底最后一点残留的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
回到那栋住了三年的别墅,门禁系统却验证失败。
我正准备给管家打电话,大门却从里面开了。
阮青竹穿着我的拖鞋,身上裹着傅西洲的浴袍。
她皱着眉,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
“我还以为你是个体面人,应该懂得分寸。”
“缠着西洲,有意思吗?穿白衣服学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