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无人怪你。”裴云致淡声说,裴云荣是中了蛊毒,与这次途中吃任何东西都无关。
庄语眉感激地看裴云致一眼。
刚走到门外的关雎尔正好听到庄语眉的话,她秀眉微微一挑。
春兰已经踩着碎步走进去,噗通就跪在庄氏的面前。
“求夫人为奴婢做主。”春兰捂着脸,痛哭流涕。
“奴婢只是奉命去请少夫人,没曾想少夫人却慢吞吞在用早膳,奴婢提醒了少夫人几句,便挨了几个耳光……”
关雎尔步履轻盈,缓缓地走进大厅,她好像没听到春兰的告状,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她垂眸扫了一眼在哭诉的春兰,姿态优雅端庄地行礼,“见过婆母。”
庄氏怒目看向裴云致,“你该管教你的新妇,刚进门就想耀武扬威,想做给谁看!”
“婆母息怒,是我刚进门,不知裴家规矩,春兰不尊主子,原来是我的错。”关雎尔柔声细语地说着。
“不过,我只是训斥几句,怎敢打夫人的丫环。”
春兰指着自己的脸颊,“怎么没打,少夫人你可看清楚了,奴婢脸上还红肿着呢。”
至今还火辣辣地疼,不知要红肿几日。
“放肆!”裴云致清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