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条裙子的时候,心里想着的男人,是谁?
这个问题太毒了。
承认是他,就等于承认她之前所有的挑衅,都源于“在乎”这个可笑的起点,她所有的防备都会瞬间崩塌。
否认是他,那她又是在为谁打扮?在这个年代,一个已婚女人为别的男人打扮,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
他跪在她的脚下,姿态是臣服的,眼神却是进攻的。
他布下了一个完美的语言陷阱,等着她自投罗网。
张月揽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洞悉一切的幽光。
她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回答?
在这场两个人的战争里,当言语成为陷阱,行动就是最好的武器。
张月揽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动作。
陆振华给她揉脚的动作,停了。
张月揽的目光,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他背心的领口。
她用力向下一拽。
陆振华高大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被她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向前拉扯。
“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那条红色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裙摆翻飞,像一朵在夜色里瞬间绽放的、危险的玫瑰。
他整个人都懵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紧绷。
他低头,只能看见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指挥官,”她学着他白天的腔调,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在他的心尖上,“现在,听我的命令。”
说完,她仰起头,用自己红肿的唇,主动吻上了他。
这一夜,战场的疆域彻底改变。
张月揽发现了一种全新的乐趣。
她喜欢看这个平日里强大冷硬的男人,在她的撩拨下失控的样子。
她喜欢他眼底翻滚的欲望,喜欢他克制不住的粗重呼吸,喜欢他被她逼到极限时,额角暴起的青筋。
每一次,当他想反客为主,重新夺回掌控权的时候,她就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命令的话。
“慢一点。”
“不许动。”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