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揽着张月揽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她转身就走。
“哎,陆排长……”李雪在后面喊了一声,看到陆振华那张冷得掉冰渣的脸,识趣地闭上了嘴。
被陆振华带着,张月揽几乎是踉跄地往前走。他的手掌像一块烙铁,烫得她肩膀的皮肤都在发烧。
一直走到院门口,他才松开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屋子,他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压抑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张月揽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后背上。
“她跟你说的福气,”陆振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沙哑和紧绷,“就是指昨晚那样?”
张月揽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她背对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沉重,滚烫,带着审视的意味,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他问,李雪说的那种福气,是不是指昨晚那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碰撞。
她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