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窈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来抢:“给我玩玩嘛,小气什么!”
沈聿舟听到声音,走了过来,出声问道:“怎么了?”
周窈窈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楚楚可怜地说:“聿舟,我看这条小狗好可爱,很想养它陪我……可是……”
她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哀伤,“算了,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就不耽误它了,等我死了,它又会变成没主人的小可怜……”
沈聿舟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心疼和不忍。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从桑榆怀里夺过了糯米,塞到周窈窈怀里:“你喜欢就养着。这一个月,让它陪着你。”
桑榆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沈聿舟!你把糯米还给我!”
周窈窈抱着狗,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嘴上却说:“这样不好吧,我看桑小姐好像很不愿意。”
沈聿舟转头看向桑榆,语气带着一丝劝诫和不耐:“桑榆,你就让糯米陪窈窈最后一个月,就当是满足她一个遗愿,好不好?”
“不好!那是我的狗!你还给我!”桑榆激动地想去抢回来。
沈聿舟却护着周窈窈,语气沉了下来,对周窈窈温声道:“她同意了。你喜欢就好好养着。”
说完,他扶着抱着狗的周窈窈,转身就走。
桑榆看着他们的背影,浑身冰冷。
之后一整天,桑榆都想找机会把糯米偷回来,但沈聿舟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周窈窈遛狗、逗狗,她根本没有机会。
直到晚上,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桑榆终于忍不住,悄悄来到了周窈窈的房门外。
门虚掩着,她推开一条缝,看到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第四章
周窈窈正在用指甲狠狠掐着糯米的小腿,糯米疼得呜呜直叫,下意识回头咬了她的手一口!
“贱狗!竟敢咬我!”周窈窈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猛地将糯米狠狠摔在地上,又用穿着拖鞋的脚狠狠地踹向瑟瑟发抖的小狗!
“嗷呜……”糯米发出痛苦的哀鸣,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
“糯米!”桑榆再也忍不住,猛地冲进去,一把推开周窈窈,小心翼翼地将浑身颤抖的小狗抱进怀里,心痛得无以复加,“周窈窈!你凭什么这么对它!”
周窈窈被推得踉跄一步,却毫无愧色,反而冷笑道:“凭什么,就凭它不听话!反正这狗聿舟已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对待我的东西,轮得到你管?”
桑榆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断,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周窈窈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就在这时,浴室门打开,沈聿舟围着浴巾冲了出来:“怎么回事?!”
周窈窈立刻捂住脸,瞬间哭得梨花带雨,扑进沈聿舟怀里:“聿舟……呜呜……可能这狗和我不熟,咬了我好几口,我好疼……实在没忍住才轻轻推了它一下……桑小姐就冲进来打我……我好害怕……”
桑榆气得浑身发抖:“沈聿舟!不是这样的!是她在虐狗!糯米很听话,如果不是被她欺负狠了,根本不会咬人!你看她把糯米打成什么样了!”"
第九章
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翻箱倒柜地寻找过敏药。
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最后,她用尽最后一点意识,拨通了急救电话,对着话筒艰难地吐出地址,便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在医院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护士进来催缴医药费。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自己去缴费。
经过急救室时,却恰好看到医生正在和沈聿舟说话。
“……周小姐的情况很不乐观,恐怕……也就最后这段时间了,沈先生,想做什么就陪她去做吧,尽量不要留下遗憾……”
沈聿舟背影沉重,充满了悲痛。
桑榆只觉得无比讽刺。
周窈窈连医生都买通了吗?真是好手段!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聿舟发来的短信:
阿榆,窈窈情况恶化,医生说她可能就这几天了。我必须陪她出去完成最后的心愿,度过最后一段时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桑榆看着这条短信,内心一片平静。
不用了。
沈聿舟,我以后都不需要你陪了。
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默默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那个冰冷的家,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她要去开始她的新生活,开始新的婚礼,开始一场没有沈聿舟的、属于她桑榆自己的人生。
而另一边,沈聿舟带着周窈窈,按照遗愿清单,乘坐私人飞机,全世界各地游玩。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极尽所能地给她最后的快乐。
可是,越到后面,沈聿舟越觉得奇怪。
医生判定的“死期”已经过了,周窈窈不仅没有油尽灯枯,反而脸色越来越红润,精神越来越好,甚至能跑能跳。
“窈窈,你的身体……”沈聿舟忍不住疑惑地问。
周窈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撒娇道:“可能是因为和聿舟你在一起太开心了,心情好,所以身体就好起来了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呀!”
沈聿舟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看着她好转,心里也是高兴的。
为了安心,他还是带她去了一家权威医院做了最详细的全面检查。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一脸震惊:“奇迹!简直是医学奇迹!沈先生,周小姐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照这个趋势,只要您继续精心陪伴照顾,她的病情很有可能彻底康复!”
沈聿舟激动不已,立刻拿出手机给桑榆发信息:
阿榆!好消息!窈窈的病出现了奇迹!她很有可能痊愈!我还需要再陪她一段时间,巩固治疗效果。你再等等我,等她彻底好了,我马上回来和你举行婚礼!
他握着手机等了半晌,屏幕却始终沉寂,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他忍不住拨通了桑榆的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准备挂断时,那边突然接通了。
另一边,小死过一次的桑榆,正在被新婚老公吻醒。
刚一醒来,就无意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聿舟的声音。
“阿榆,怎么不回消息?你在干什么?”
她身体被撞得微微发颤,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喘息,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在……在和老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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