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双断腿,还无法行走。
但这些年在神医精心的治疗下,已经有了感知。
此时,被她们强行摆弄成扭曲的姿态。
我能听到骨头在作响的声音。
哪怕我前些年我上阵杀敌时受的伤,都不及这般锥心的痛!
疼得我浑身出了冷汗。
“不肯行礼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你骨气硬,还是你骨头硬!”
魏燕暖说完,旁边一人拿来重重地铁棒。
魏燕暖接过,对着我的双腿狠狠砸下。
我疼得死死咬紧牙关。
不肯哼出一声!
她们不管不顾,一下又一下。
将我好不容易接好的断骨,重新打碎。
我在地上疼得瑟缩。
她们捏着手帕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还是您有本事呀,您瞧这个贱人像条丧家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