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生绕了道来到这么偏远的宫殿歇脚呢?
魏燕暖大着胆子拉了拉皇帝的衣袍。
“皇上今日已经耽误得够久的了,咱们还不快去找长公主还在这里做什么?”
皇帝看着宫墙探出头的海棠花,陷入无尽的回忆。
“这是朕母妃曾居住过的宫殿,阿姐回宫后,便居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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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包括魏燕暖在内的几位嫔妃瞬间花容失色。
一嫔妃慌得六神无主,拉住魏燕暖问:“姐姐这可怎么办?莫非刚才那个贱人……不是、莫非刚才那个人,真的是长公主不成?”
魏燕暖腿都在发软,手心都是汗,但是不愿在她们面前露了怯。
强装镇定:“兴许是长公主面前的一个小丫鬟罢了,不足挂齿,长公主和皇上都这么喜欢我,定不会在封后大典这么个大日子上为难我。”
她细细回想我的穿着打扮,朴实无华,一颗珠宝都没戴,显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一看就是一个丫鬟命。
有了魏燕暖的保证,她们安心些许。
脸上越发地从容起来了。
皇帝抬脚:“走,接朕的阿姐去。”
甫一走进院子,皇帝笑得如沐春风:“阿姐,朕带着你的准弟媳亲自来请你了!”
一群人往院子里走去,没有听到有半声回应。
皇帝不禁疑惑:“阿姐怎么不应我呢?”
魏燕暖温柔道:“会不会是长公主已经去往大典现场了呀?所以院子里静悄悄的?”
“若真是在道路上错过,也会有下人来禀报才是。”
皇帝见没人迎出来,直接让人推门而入。
门一开,浓重的血腥味传来。
门槛上还有一名婢女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那名婢女正是跟在我身边伺候了好些年的。
皇帝一眼便认出来了。
众人惊慌:“这是怎么回事?长公主的住处怎么会见血?”
皇帝跟前的带刀侍卫及时把皇上护住:“小心刺客!护驾!”
皇帝看到这一场景瞳孔一缩,脑袋空白,不可置信地问:“阿姐呢?阿姐去哪了?”
侍卫到处将院子、屋内搜了一遍。
禀报:“回皇上,没有发现长公主的踪迹。”"
魏燕暖指着自己的嘴。
示意她有话要说。
皇帝手一挥:“看看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宫人上前,拆了缝住她们嘴巴的线。
由于缝合太久了。
线与肉交融,还流出来不少的脓水。
到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她们的嘴一得释放,立马连滚带爬跪到床前。
魏燕暖开口,太久没说话了,嗓音沙哑如粗纸:“长公主,起先我们不知道你是公主,以为你是勾引皇上的贱人!”
闻言我笑了,我明明就已经自报家门了。
是她们不信,一意孤行。
看似认错,实则推诿。
我将要说的话,写到纸上,给皇帝看。
他看清上面的字后狠狠皱眉。
指着那群女人:“你们真是好的很!朕的阿姐曾表明过她的身份,你们非但不信。”
“还打断她的双手双腿,剪了她的舌头,烫伤她的肌肤,污了她的清白!”
“甚至想借朕的手除掉她!”
她们的罪行被一条条列了出来。
她们不敢再辩解,最后齐齐指向魏燕暖。
“长公主,都是她,都是魏燕暖怂恿我们去的。”
“对!她说皇帝日日不来她的寝宫,定是被其他狐媚子勾去了。”
“若不是她即将被封为皇后,我们以后要在她手底下过活,不得不听她的呀。”
她们人多势众,一人一句自己是被胁迫的。
魏燕暖瞪大双眼。
“明明就是你们出的主意,你们说你们最会对付下贱坯子了,现在怪上了我?”
几个妃嫔反驳:“难道不是你带着大家来这个宫殿的吗?若不是你闹事,怎么会让长公主受这么大的伤害!”
魏燕暖气不过,冲上去就掐住一个嫔妃的脖子。
“见我要当皇后了,你们一个个巴结得厉害,现在一个个把过错全推向我是吧?”
原本姐妹情深,好得像是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几个女人。
现在恶语相向,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