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那些个凝脂一般的妃嫔身上取的。
覆盖了我原本被烫伤的烂肉。
只是,我的舌头再也回不来了。
但没关系,这一年我在努力学腹语。
现在能够简单与人对话。
神医告诉我皇帝的身体每况日下,时日无多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我被他最爱的女人伤害,怒急攻心。
大家又在歌颂他对我实在敬重。
实则不然。
我让神医借着给皇帝疗养之名,每日在他焚的安神香里下药。
他的身体才会一日不如一日。
我施施然,去到他的寝宫。
他正一口污血吐出。
换做以往,我一定关切无比。
现在我冷漠地看着他。
他也发现我的异常:“阿姐,是你对我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