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暖指着自己的嘴。
示意她有话要说。
皇帝手一挥:“看看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宫人上前,拆了缝住她们嘴巴的线。
由于缝合太久了。
线与肉交融,还流出来不少的脓水。
到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她们的嘴一得释放,立马连滚带爬跪到床前。
魏燕暖开口,太久没说话了,嗓音沙哑如粗纸:“长公主,起先我们不知道你是公主,以为你是勾引皇上的贱人!”
闻言我笑了,我明明就已经自报家门了。
是她们不信,一意孤行。
看似认错,实则推诿。
我将要说的话,写到纸上,给皇帝看。
他看清上面的字后狠狠皱眉。
指着那群女人:“你们真是好的很!朕的阿姐曾表明过她的身份,你们非但不信。”
“还打断她的双手双腿,剪了她的舌头,烫伤她的肌肤,污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