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
在暗无天日的审讯室和冰冷的囚室里,我数着钟声熬过三百六十个小时。
直到一份DNA比对报告,才终于还我清白。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警局,迎接我的不是傅西洲,而是他的秘书。
小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满是责备:“顾小姐,你在搞什么?你知道傅总在机场等了你整整两个小时吗?”
我心里的那点余温,在异国的冷风里彻底凉透。
回国那天,刚出闸口,我就被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包围。
我在国外入狱的事,成了一桩人尽皆知的丑闻。
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回到家,傅西洲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责备。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外面要穿白色外套,为什么不听?”
他皱着眉,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明知道我脸盲,分不清女人的脸。”
我攥紧了手。
他又翻了一页文件,头也不抬地发出第二道指令:“公关部已经拟好了稿子,明天开记者会。”
“你去澄清一下,给公众道个歉。”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