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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法去帮她系。
苏佳妮轻轻的“嗯”了一声,快速系好安全带,随即靠在窗户上,闭眼假寐。
一个小时后。
车停在了姜遇家的车库。
苏佳妮假寐变成了真睡。
姜遇先把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提了进去,再出来抱着苏佳妮进了他的卧室。
-
已至黄昏,苏佳妮才睡醒。
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太熟悉,是姜遇的味道。
她不是在车上吗?
怎么又睡到了姜遇的床上?
室内一片漆黑,凭着上次的记忆,苏佳妮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床边放着今天新买的毛绒拖鞋,她的大衣挂在对面的衣帽架上。
就在此时,门从外面被打开。
姜遇走了进来,“醒了?”
“……嗯。”苏佳妮点点头。
姜遇打开了卧室里的照明灯。
室内骤然变得明亮。
“快七点了,肚子饿不饿?”他边问边去拿苏佳妮的大衣。
苏佳妮摇摇头,“还不饿。”
“抬手,穿衣服,降温了。”姜遇拿着大衣站在床边。
苏佳妮听话的照做。
俩人下了楼。
姜遇:“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我帮你。”苏佳妮忙说。
姜遇点点头。
二人前后脚去了厨房。
姜遇取过围裙系在腰上,动作自然娴熟,接着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下午刚买的酸奶递给苏佳妮。
“……谢谢。”苏佳妮接过酸奶。
姜遇抬眸看向岛台,“去那边坐着喝。”
“我一会儿在喝,先帮你做饭。”苏佳妮边说边脱掉了大衣。
屋里开了空调,她背心已经冒了细汗。
姜遇:“听话,先喝酸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苏佳妮抿着唇“哦”了一声,坐到了岛台。
直到餐桌上摆好三菜一汤,她都没有帮上忙。
“妮妮,还要来一瓶酸奶吗?”姜遇站在冰箱旁边问。
苏佳妮举起手中的酸奶:“不要了,这瓶还没有喝呢?”
瓶盖太紧,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拧开。
姜遇颔首,关上冰箱走到餐桌旁,坐到了苏佳妮的对面。
苏佳妮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姜遇做的饭,一次比一次惊艳。
“没想到你川菜也做得这么正宗。”苏佳妮吸了吸鼻子。
一盘辣子鸡被她吃了三分之一。
越辣越想吃。
姜遇伸手拿过酸奶拧开递给她,笑着道:“快喝酸奶解解辣,都快要哭鼻子了。”
“......我哪有。”苏佳妮说,她还是很能吃辣的,经常和方思雨去吃火锅,虽然旁边都会放着一碗水。
话虽如此,却连喝了好几口酸奶,一口比一口急。
姜遇勾了勾唇。
饭后,苏佳妮抢着要去洗碗。
“会吗?”姜遇问。
苏佳妮:“当然会。”
不会做饭的人很多,但是,不会洗碗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他也太小瞧她了。
“你快出去,交给我就行,”苏佳妮催促道。
姜遇把腰上的围裙解开,绕到苏佳妮的身后,把围裙系在了她的腰上。
“那就交给你了,我上楼去处理一点工作。”姜遇说。
苏佳妮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垂着眉眼微微点头。
-
半个小时后。
苏佳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就差鼓掌了。
台面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餐具分类摆放,一看便知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
姜遇还在楼上工作。
苏佳妮从腰上取下围裙,抬眸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刚过九点。
她想上去找姜遇。
可是……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不管了,上去看看再说。
姜遇不在卧室。
苏佳妮又轻手轻脚去了对面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光线很暗。
“爸比,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啊?我很想你。”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飘进苏佳妮的耳朵。
《婚后春欢姜遇苏佳妮》精彩片段
他没法去帮她系。
苏佳妮轻轻的“嗯”了一声,快速系好安全带,随即靠在窗户上,闭眼假寐。
一个小时后。
车停在了姜遇家的车库。
苏佳妮假寐变成了真睡。
姜遇先把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提了进去,再出来抱着苏佳妮进了他的卧室。
-
已至黄昏,苏佳妮才睡醒。
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太熟悉,是姜遇的味道。
她不是在车上吗?
怎么又睡到了姜遇的床上?
室内一片漆黑,凭着上次的记忆,苏佳妮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床边放着今天新买的毛绒拖鞋,她的大衣挂在对面的衣帽架上。
就在此时,门从外面被打开。
姜遇走了进来,“醒了?”
“……嗯。”苏佳妮点点头。
姜遇打开了卧室里的照明灯。
室内骤然变得明亮。
“快七点了,肚子饿不饿?”他边问边去拿苏佳妮的大衣。
苏佳妮摇摇头,“还不饿。”
“抬手,穿衣服,降温了。”姜遇拿着大衣站在床边。
苏佳妮听话的照做。
俩人下了楼。
姜遇:“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我帮你。”苏佳妮忙说。
姜遇点点头。
二人前后脚去了厨房。
姜遇取过围裙系在腰上,动作自然娴熟,接着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下午刚买的酸奶递给苏佳妮。
“……谢谢。”苏佳妮接过酸奶。
姜遇抬眸看向岛台,“去那边坐着喝。”
“我一会儿在喝,先帮你做饭。”苏佳妮边说边脱掉了大衣。
屋里开了空调,她背心已经冒了细汗。
姜遇:“听话,先喝酸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苏佳妮抿着唇“哦”了一声,坐到了岛台。
直到餐桌上摆好三菜一汤,她都没有帮上忙。
“妮妮,还要来一瓶酸奶吗?”姜遇站在冰箱旁边问。
苏佳妮举起手中的酸奶:“不要了,这瓶还没有喝呢?”
瓶盖太紧,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拧开。
姜遇颔首,关上冰箱走到餐桌旁,坐到了苏佳妮的对面。
苏佳妮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姜遇做的饭,一次比一次惊艳。
“没想到你川菜也做得这么正宗。”苏佳妮吸了吸鼻子。
一盘辣子鸡被她吃了三分之一。
越辣越想吃。
姜遇伸手拿过酸奶拧开递给她,笑着道:“快喝酸奶解解辣,都快要哭鼻子了。”
“......我哪有。”苏佳妮说,她还是很能吃辣的,经常和方思雨去吃火锅,虽然旁边都会放着一碗水。
话虽如此,却连喝了好几口酸奶,一口比一口急。
姜遇勾了勾唇。
饭后,苏佳妮抢着要去洗碗。
“会吗?”姜遇问。
苏佳妮:“当然会。”
不会做饭的人很多,但是,不会洗碗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他也太小瞧她了。
“你快出去,交给我就行,”苏佳妮催促道。
姜遇把腰上的围裙解开,绕到苏佳妮的身后,把围裙系在了她的腰上。
“那就交给你了,我上楼去处理一点工作。”姜遇说。
苏佳妮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垂着眉眼微微点头。
-
半个小时后。
苏佳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就差鼓掌了。
台面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餐具分类摆放,一看便知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
姜遇还在楼上工作。
苏佳妮从腰上取下围裙,抬眸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刚过九点。
她想上去找姜遇。
可是……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不管了,上去看看再说。
姜遇不在卧室。
苏佳妮又轻手轻脚去了对面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光线很暗。
“爸比,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啊?我很想你。”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飘进苏佳妮的耳朵。
另外一个包厢。
“......姜总。”
姜遇从门窗上收回视线,站起身,朝包厢里的几人微微颔首。
他道:“各位,今晚就先谈到这里,若是没有其他意见,就派人和我的助理联系,直接走合同流程,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林听在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阿遇,你要走了吗?”她问。
姜遇瞥她一眼,淡淡道:“回去转告林总,林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很平常的陈述句,不带任何感情。
“苏佳妮......
已近傍晚,很多大人都带着孩子出来散步。
“苏老师。”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苏佳妮笑着挥挥手,“九月,吃过晚饭了吗?”
九月骑着炫酷的紫色滑板车,一阵风似的来到她的面前。
“嗯嗯,吃过了,”九月抬起小脑袋,一双眼睛像两颗闪烁的宝石,明亮灵动,“苏老师,你昨天去逛超市了吗?我好像看见你了。”
苏佳妮心里一咯噔,她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九月粉嘟嘟的小嘴巴还在继续说:“我还看见你和一个帅叔叔在一起呢,那个帅叔叔长的像妈妈喜欢的电影明星。”
“没有啊,我昨天一直在家,没去逛超市呢。”苏佳妮心虚的道。
九月歪着脑袋,挠挠头,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
九月妈妈走了过来,笑着和苏佳妮打招呼。
“宝贝,妈妈就说你看错了吧,”九月妈妈弯腰轻刮了一下九月的鼻头,“你还不信。”
“哦,那应该是我看花眼了。”九月挠挠头,笑的眉眼弯弯。
九月妈妈牵着九月朝儿童游乐区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后,忽然回头朝苏佳妮笑了笑。
笑得意味深长,带着一股吃瓜群众的味。
苏佳妮打了个哆嗦,回了一个礼貌的笑。
她把垃圾分类扔进垃圾桶后,又在小区溜达了一圈,途中碰到了好几个班上的小朋友。
孩子的笑容和童言童语能驱散一切雾霾,让人看到希望,如在黑夜中丢入的火苗。
她的心绪安稳了许多,惊涛骇浪缓缓退去。
夜风袭来,捎着一股凉意,苏佳妮裹紧了大衣。
林听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跟着苏佳妮走了好一段路,直到看见苏佳妮停在姜遇的门口,抬起那张美的让人嫉妒的脸,她惊的连连后退。
他们同居了。
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就见苏佳妮打开了对面别墅的大门。
她居然住在阿遇的对面。
是巧合还是阿遇安排的?
“苏小姐,好巧。”
苏佳妮听见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回头见是姜遇的前女友,不免有些吃惊。
以前,她从未在悦华兰庭见到过林听。
苏佳妮礼貌得点了点头,没有想和她闲聊的意思,转身就准备回家。
林听忽然出声:“苏小姐,现在幼师的待遇都这么好的吗?”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苏佳妮转身,向林听走近一步,“林小姐,你是被父母家人抛弃了吗?”
言外之意,她的收入不代表全家。
她买不起,家里自有人买的起。
“你胡说什么!”林听气的柳眉倒竖,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孤儿。
她确实自幼就被父母丢弃,是林家从孤儿院把她领养了回去。
但是这件事,林家并没有对外公布,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被人忽然揭开不愿想起的过往,就如同身上的丑陋突然曝光于阳光下,从此,穿再名贵的衣服也遮挡不住别人肆意嘲讽的眼神。
苏佳妮嗤笑一声,没在搭理她,转身就跨进了大门。
林听看着被关上的大门,眼底露出一抹狠厉的幽光。
拿出手机对着门牌号和别墅拍了几张照片。
-
姜遇是晚上九点回的家。
林特组开车送的他。
“姜总,我扶你进去。”林特助伸手要去扶姜遇。
姜遇朝别墅大门走去,摆摆手:“不用,你走吧。”
林特助见自家老板步履稳健,不像会摔倒的样子,就没再坚持,目送他走进别墅,才开车离去。
不得不佩服姜总的酒量,酒后逻辑依然清晰,谁都别想趁机讨到便宜。
苏佳妮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慌乱的挂断了电话,她偷偷瞥了一眼站在窗户边的姜遇,还在打电话,应该是没有听见。
为什么父母都热衷于讲自己儿女小时候的糗事,还专挑最糗的说。
完全不顾及当事人的心情。
而且,还是毫无记忆的事,有没有被添油加醋都不知道。
护士小姐姐的余光在姜遇和苏佳妮的身上来回打转,这俩人以后生的孩子得多好看啊。
不是说帅哥配普女,美女配普男的吗?
她的幻想今天算是彻底被现实击碎了。
“扎好了吗?”姜遇挂了电话,大步走到病床前。
护士忙回神,“可以了。今天上午病人要输三瓶液,一会儿我再来换。”
姜遇颔首,“麻烦了。”
“不客气,应该做的。”护士红着脸道,随即就推着车出了病房。
真要命,又帅又有礼貌!
在心里朝“月老”拜三拜,以后她的男朋友请按照这个标准给她安排。
姜遇看着病床上脸颊绯红的女人,“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舅舅已经安排好了,应该快要送来了。”苏佳妮说。
姜遇点点头。
“宝宝肚肚打雷啦......
隔壁包厢。
同样上演着爱恨情仇的桥段。
周清源单膝跪地,捧着一枚钻戒:“林听,你愿意嫁给我吗?”
“清源,你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吧,林听可是姜遇的女朋友。”旁边的人说。
还当着正主面撬墙角,应该夸一句有种,还是应该骂一声不要脸?
周清源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怎么可能?
姜遇不是为了林听才回国的吗?
众人纷纷看向姜遇。
姜遇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轻晃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道:“他说的对,上周我和林听就已经分手了。”
林听回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姜遇,眼睛酸胀的厉害。
恋爱三年,异地两年,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拥抱。
他到底是性子冷淡还是根本不爱自己?
林听走向姜遇,眼里噙着泪,也好似在下某种决心,“我嫁给别人,你当真不在乎吗?”
姜遇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 :“是你提的分手。”
“姜遇,你爱过我吗?”林听迫切想要一个答案,以此证明这三年不是一个笑话。
比起性子冷淡,她更加不能接受“不爱。”
姜遇默然。
林听嗤笑一声,果断转身走向周清源。
周清源眼底重新燃起光亮。
林听:“周清源,你爱我吗?”
周清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林听,我爱你。”
林听回头看了眼姜遇,笑得明媚,朝周清远伸出了左手。
周清源惊喜欲狂,颤抖地将戒指戴在了林听的无名指上。
林听:“吻我。”
周清源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太确定道:“你说什么?”
“......吻我,”林听提高了音量,以确保包厢内每一个人都能听见,“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接吻天经地义。”
周清源不再犹豫,起身勾住林听的腰,吻了上去,吻的激动,吻的迫切。
林听用余光注意着姜遇的反应。
姜遇看着杯中的酒,有节奏的摇晃着酒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林听闭眼回应周清源,一滴泪滑落至二人的口腔。
咸,涩,苦。
众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这剧情堪比电视剧。
姜遇拿起沙发上的西服:“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众人齐齐点头说好。
太尴尬了。
周清源拦住林听的腰,喊住姜遇:“姜总,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希望你可以解惑。”
“你问。”姜遇止住脚步,有礼有节。
周清源:“你到底是性冷淡还是癖好特殊?”
众人蹙眉。
都是一个圈里的朋友,多数人也都是从小认识。
姜遇虽然近几年一直在国外,但是为人并不讨厌,很有教养。
况且姜家近几年发展极快,已经跻身海市权贵世家前三。
没人想看他的笑话。
姜遇眸子瞬间转冷,冷若冰霜道:“周家的教养被狗吃了?”
“你这是恼怒成羞了?”周清源咄咄逼人。
有人开始打抱不平:“周少,差不多得了,别闹得太难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周清源扫视一圈众人:“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平时私底下不都在讨论吗?”
姜遇性冷淡是林听和好友倒苦水说的,然后就在圈子里传开了,甚至有人说姜遇喜欢男人。
姜遇从门口收回视线,“周少,你这话若是让我未婚妻听见了,不是在给我添堵吗?”
“什么未婚妻?”林听惊呼出声。
姜遇置若罔闻,推门而出。
苏佳妮正被顾淮之堵在走廊上求复合,死活不信她有男朋友。
姜遇的出现,让她生了报复感。
苏佳妮上前挽住姜遇的手臂:“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顾淮之怔愣,瞳孔瞬间放大。
林听也追了出来,他们刚分手,姜遇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姜遇顺势勾住苏佳妮的腰:“这就是我的未婚妻。”
闻言,林听的眼泪夺眶而出,心脏似被撕碎。
夜未央门口。
周清源揽着林听朝一辆蓝色的跑车走去。
林听忽然推开周清源,朝姜遇跑去。
姜遇还勾着苏佳妮的腰。
林听将视线从那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上收回。
质问:“姜遇,我不信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和我刚分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一个未婚妻?”
顾淮之也将视线从苏佳妮腰上那只手上收回,他恨不得将那五根手指折断碾碎。
逼问:“佳妮,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嗯?“
姜遇和苏佳妮对了一个眼神。
姜遇低头吻了上去。
苏佳妮:“......”
这是她的初吻啊!
为什么要吻她?
她不过是想要编造一个娃娃亲的谎言而已。
姜遇朋友:“......”
谁说姜遇性冷淡了,这不是吻的挺欲的吗。
性冷淡是假,对林听起不了生理反应是真。
林听虽然脸长的好看,但是太瘦,身材哪里有姜遇未婚妻好。
方思雨:“......”
这男人哪里冒出来的?
他知不知道这是妮妮的初吻?
吻了就要负责。
以身相许那种负责。
悦华兰庭。
苏佳妮家门口。
苏佳妮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姜遇:“今晚抱歉。”
他也是从门窗上瞧见苏佳妮,临时起意。
苏佳妮锁骨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带着一抹桃粉。
她道:“你也帮了我。”
二人沉默。
意外来的太突然。
苏佳妮将身上的黑色西服脱下递给姜遇:“我先回去了。”
姜遇颔首。
苏佳妮推开车门顿了顿,随即收回已经跨出去的右脚,并关上了车门。
她问:“你刚刚为什么忽然亲我?”
姜遇怔愣,转而道:“我以为你也是这个的意思。”
毕竟这是最直接最迅速的方式。
苏佳妮点点头,已经亲了,再追究原因也无济于事。
相比这,她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苏佳妮:“姜遇,这是你的初吻吗?”
姜遇:“这......很重要吗?”
苏佳妮一听这话,就感觉吃了一只苍蝇,恶心,想吐。
苏佳妮红了眼睛:“很重要,因为这是我的初吻。”
姜遇明白了。
“苏小姐,我也是第一次。”姜遇轻咳一声。
苏佳妮眨巴眨巴眼睛:“真的?你和你的女朋友没有接过吻吗?”
她不信。
男人一旦和女生确定恋爱关系,就恨不得将其立刻拽床上去,把床单滚烂。
顾清源那货就是这个样。
舅舅从小就让她多吃苹果。
苏佳妮见盛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你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难道是他的母亲病情有变,需要钱?
开口借钱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尤其还是他们这种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
思及此,她直接问:“是给阿姨治病的钱不够了吗?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借给你。”
“不是的。”盛夏忙摇头,顿了顿,问出心中的疑惑,“姐姐,姜先生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医院?”
苏佳妮沉默片刻,正准备开口,病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一个身姿挺拔、骨相和皮相皆为上乘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牛皮袋。
盛夏站起身,垂着眉眼,“姐姐,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
苏佳妮点头说好。
盛夏朝姜遇微微颔首,走出了病房。
苏佳妮本来住的是多人病房,助理来送水果的时候,按照舅舅的吩咐把她挪到了单人间。
因此,现在病房里只有她和姜遇两个人。
姜遇站在原地看着苏佳妮,眉头越蹙越深,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眼下乌青。
也才一日不见,怎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苏佳妮低眸,看着手上的苹果。
他怎么来了?
姜遇阔步走向病床。
苏佳妮急忙抬手阻止他,“你别过来,我得的是甲流,会传染。”
“……我知道。”姜遇止步在了病床前。
他刚刚已经在护士台了解了苏佳妮的病情。
苏佳妮伸手要去拿口罩戴上,刚刚盛夏戴了口罩,所以她就没有戴。
姜遇先她一步把柜子上的口罩拿起扔进了抽屉里。
他说:“不用,说不定我昨晚就已经有了抗体。”
苏佳妮秒懂。
他明明用的是陈述句,语气也没有一丝暧昧,她却红了脸。
姜遇:“吃过晚饭了吗?”
苏佳妮点点头,舅舅已经安排好了她的一日三餐。
“那小子给你送来的?”姜遇瞥了眼那个大果篮。
苏佳妮:“他叫盛夏,不叫那小子。”
这就护上了……
姜遇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无名火。
难不成她就是因为那小子和自己闹分手?
那小子除了年纪比自己小点,还有哪里能比的上他。
姜遇把袋子里的饭菜取出来摆在桌子上,“这是妈给你带来的,要不要吃随你。”
苏佳妮瞥了他一眼,这语气够冷,冷的快要把她瞬间冰封。
也不知姜阿姨和姜叔叔知不知道他在国外有老婆孩子。
“你想不想吃?”姜遇问,不带任何感情的问句。
苏佳妮莫名的有些委屈,把手上只咬了几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随即躺下去缩进了被子里。
不想看到他。
冰块脸的渣男,谁稀罕。
自己没上钩,这就原形毕露了?
姜遇把垃圾桶踢到病床下,转身就走了。
苏佳妮不争气的又开始掉眼泪,在心里把姜遇骂了八百遍。
就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姜遇又回来了。
“哪里不舒服?哭成这样。”姜遇站在病床前,蹙眉看着一起一伏的被子,伸手把苏佳妮从被子里薅了出来。
苏佳妮拨开脸上的头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抽抽搭搭的说:“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想吃苹果吗,我给你买来了。”姜遇把手上的果篮提起来给她看。
苏佳妮瞬间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果篮!
比舅舅助理送来的果篮足足大了一倍。
还有......为什么一眼望去全是苹果?
姜家老宅。
许星辰抱着姜母不撒手,“外婆,我好想你。”
在一起不觉得,分开后就特别想念。
吃饭想,拉粑粑想,洗香香的时候也想。
姜母瞥一眼站在玄关处的姜遇,随即问许星辰:“怎么突然回来了?舅舅对你不好吗?”
姜遇:“……”
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今晚也不知许星辰是怎么回事,前一秒好乐呵呵的看着电视,下一秒就说想回家找外公外婆,说着说着还哇哇大哭了起来。
姜遇也试着哄了,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他只好连夜打包将人送回老宅。
许星辰在姜母怀里把头摇地像拨浪鼓,“舅舅对宝宝很好,宝宝就是突然很想你和外公了嘛。”
姜母的心都要化了。
姜父弯腰将许星辰抱起,笑地如沐春风,“那以后还是跟着外公外婆住,好不好呀?”
“嗯嗯,好。”许星辰乖巧的点点头,司机伯伯送他上学也有好处,可以睡懒觉。
姜遇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再不苟言笑的男人,在孙辈面前也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难怪大家都说隔代亲。
姜母忙朝着门外喊:“阿遇,都这个点了,今晚就别回悦华兰庭了,就住在家里吧。”
没有听到姜遇的回应,只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
姜父抱着许星辰往楼上走,“他要回去就回去,都快三十岁的人,你还管他做甚!”
“是二十九岁,上个月刚满的。”姜母纠正道。
妮妮都说了,二十九岁还很年轻。
许星辰将小手手做成喇叭状,靠近姜父的耳边:“外公,舅舅是赶着回去见苏老师哟。”
“哦?”姜父一脸老父亲欣慰样,大笑道,“你舅舅这是铁树开花了啊。”
姜母“咚咚”的跟上去,“宝宝,快告诉外婆,你舅舅怎么了?”
许星辰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姜母瞬间乐开了花。
她兴奋道:“宝宝,明天放学,外婆去接你。”
正好给准儿媳带点好吃的去。
-
姜遇的车停在夜未央门口时。
迎上来的除了泊车员还有林听。
林听身穿一条红色的挂脖露背裙,修身款式,长度仅到大腿,头发做成了大波浪,妆容是港风复古妆。
和她以往清雅的穿搭风格完全不同。
林听抬头挺胸朝姜遇走过去,笑的明媚,如暮夜中的一团火,“阿遇,你来啦。”
声音带着钩子,喊地好不亲密。
任谁听了,都会误以为二人是男女朋友。
“嗯。”姜遇斜睨了她一眼,微微点头,随即把车钥匙扔给了泊车员,阔步朝里面走去。
步伐迈地很大,看地出来,他很着急。
林听急忙追上去,“阿遇,你等等我。”
姜遇置若罔闻。
包厢里。
苏佳妮和方思雨已经点了第二波酒,也已经被喝的七七八八。
除了那个安静如斯的男人,包厢里的三人皆已经醉醺醺。
小提琴男生醉的最厉害,眼尾猩红一片,白皙的脸颊也裹上了一团桃红。
苏佳妮和他天南地北的聊着。
姜遇站在门外,透过门窗将里面的情景看地一清二楚。
林听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身后,问;“阿遇,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姜遇毫无感情吐出三个字。
他所言非虚,以前林听的生日,都是林听主动打电话提醒的他。
交往三年,他每年送的生日礼物都是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红包。
姜遇推开包厢的门。
屋内四人皆是一愣。
小提琴男生本来要靠向苏佳妮的头也僵在了半空,歪歪斜斜。
“姜遇?”苏佳妮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酒后产生了幻觉。
姜遇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她,随即侧眸,冷视身旁的歪头男。
眸子里全是警告之意。
敢靠上去,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小提琴男生后背一凉,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倏地一下坐直了身体,脊背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犯错的学生见到了老师。
苏佳妮抬头望着姜遇,满眼都是惊喜之色,真的是他。
姜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垂眸看着她,薄唇轻启:“玩开心了吗?”
“嗯嗯。”苏佳妮咧开嘴连连点头。
方思雨扶额。
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还是第一次瞧见苏佳妮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乖,还带着一股傻气,活像一个二傻子似的。
姜遇:“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苏佳妮乖巧的点点头。
比在苏爸爸面前撒娇卖乖时还要听话。
姜遇转身准备走。
苏佳妮抬手拉住他的衣角。
姜遇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苏佳妮:“头晕,走路会摔倒。”
方思雨:“……”
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在求抱抱啊。
铁树开花,比乌鸦说情话还要可怕。
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紧接着,就见姜遇弯腰将苏佳妮打横抱起。
小提琴男生终于回过神,喜欢的姐姐要和其他男人跑了。
他可怜兮兮的开口:“姐姐……”
姜遇蹙眉,回头看着他,眸光带着寒厉,如刀刃。
他不记得苏家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这次,小提琴男生没有被吓到,直直的对上姜遇的视线,又喊了一声姐姐,音量也提高了几分,确保苏佳妮能听见。
苏佳妮偏头看向他,
姜遇抱着熟睡的许星辰往楼上走。
姜母抬眸望着他的背影,疑惑道:“今晚星辰还是住在这边吗?”
“嗯, ”姜遇顿了顿脚,回头看了一眼亲密的两人,“今天回去太晚了。”
姜母让家里的阿姨跟上去替星辰简单擦洗一下,姜遇说不用,他来就行。
姜母趁机对苏佳妮说:“妮妮,阿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懂得照顾人,在国外这些年,一直都是独自居住,连阿姨都没有请过。”
苏佳妮垂眸,轻声道:“阿姨,二十九岁还很年轻。”
这个年纪的男人,心性也更加成熟,适合当作结婚对象处。
“是是是,还很年轻,”姜母笑得合不拢嘴,瞧着两人就有戏,“你们好好相处,阿姨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苏佳妮红着脸点头。
从姜家老宅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回去的车上,苏佳妮坐的副驾驶,怀里抱着姜遇送的花。
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寂然无声。
苏佳妮觉得有些尴尬,绞尽脑汁找话题聊。
“我们小时候好像见过。”
姜遇侧眸,挑眉道:“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应该还不到三岁。”
苏佳妮瞪大了双眼,还真的见过啊,她只是随口一说。
小时候,她也跟着父母去过几次姜宅,但是每次去,都没有碰到过姜遇。
“我猜的,”苏佳妮尴尬道,“我爸妈不是和姜叔叔姜阿姨认识很多年了吗。”
姜遇勾了勾唇,眉眼微扬,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简单的两句交谈后,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车子停在苏佳妮家门口。
苏佳妮:“我先回去了。”
姜遇:“嗯,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佳妮抱着花下了车,看着姜遇将车开进对面的别墅才转身进了屋。
岛台上花瓶里的花已经凋谢的差不多了,正好换上姜遇送的玫瑰。
苏佳妮对接下来的相处多了几分期待。
姜遇很用心,她也需要真心以待。
临睡前,她给姜遇发了一条信息:“姜先生,晚安。”
十分钟过去了,姜遇还是没有回她的信息。
苏佳妮有些莫名的失落。
又过了五分钟,姜遇打来了电话。
苏佳妮秒接。
电话里传来姜遇的声音,嗓音低沉:“还没睡?”
“马上就睡了。”苏佳妮心头涌出一丝雀跃。
姜遇:“可以喊我的名字。”
苏佳妮微愣。
姜遇轻咳一声:“喊姜先生太过生疏,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好,”苏佳妮点头道,“那你也别喊我苏小姐了。”
称呼的改变,就标志着关系向前迈了一大步。
姜遇嗓音更低:“妮妮?”
苏佳妮:“......”
不是应该喊苏佳妮或者佳妮吗。
“妮妮
下午放学,是姜母和司机一起来接的许星辰。
苏佳妮下班刚走出学校,许星辰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苏老师。”
苏佳妮循声望去,马路对面停着一辆暗黑奔驰,后排坐的车窗开着,许星辰正趴在窗户上使劲地挥舞着小手手,姜母也面带笑容隔着窗户看着她。
“姜阿姨,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苏佳妮小跑着过去。
姜母从里面打开车门,“妮妮,快上来,我们送你回去。”
许星辰也跟着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了位置。
“姜阿姨,不用麻烦了,我走回去就行。”苏佳妮礼貌的婉拒道。
姜母朝她招招手,“不麻烦,我正好要给阿遇送点东西过去,顺路的事,快上来吧,妮妮。”
苏佳妮不好再拒绝,只好上了车。
自从苏佳妮上了车,姜母的眼睛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喜欢。
苏佳妮:“阿姨,星辰以后不住在他舅舅家了吗?这边上学比较方便。”
从姜家老宅开车到幼儿园需要半个多小时。
“我不要和舅舅住,我要和外公外婆住。”许星辰抢先接了话。
姜母摸了摸许星辰的头,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她笑着道:“这小家伙自幼就跟着我们,住习惯了。”
苏佳妮颔首。
车子很快停在了姜遇家的车库。
姜母从车上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递给苏佳妮,“妮妮,这里面是我亲手做的点心和炸小黄鱼,你拿回去放冰箱,晚上饿了当宵夜吃哈。”
“……谢谢阿姨。”苏佳妮急忙双手接过袋子。
姜母拍了拍她的手,“和阿姨还客气什么,如果喜欢,下次阿姨再给你做,或者周末来家里吃也行。”
苏佳妮乖巧的应好。
她邀请道:“阿姨,时间还早,去我家里坐坐吧,我给您煮茶喝。”
姜母笑道:“下次再去,回去晚了,怕路上堵车。”
-
夜幕低垂。
苏佳妮站在二楼阳台,一直注意着姜遇家。
今天早晨,她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落荒而逃。
于情于理都不礼貌。
因此,她想等姜遇下班回来后,过去给他道声谢,也说声抱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来到十点,对面的别墅漆黑一片。
姜遇还没有回家。
苏佳妮想了想,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半个小时过去了。
姜遇都没有回她信息。
苏佳妮站在阳台,踮起脚往别墅区大门口望。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望夫石。
一直等到十一点,姜遇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回信息。
苏佳妮走进卧室脱鞋上了床,打开通讯录,看着姜遇的名字,指腹刚碰上又忙收回,如此往复好几次。
她和姜遇刚交往几天,她怕姜遇会觉得她粘人。
苏佳妮将手机关机,望着天花板,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会因为一句晚安而一夜好眠,也会因为一条未回的信息而胡思乱想到难以安睡。
抓心挠肝。
一寸相思千万绪。
-
一连十天,姜遇都没有回悦华兰庭,也没有联系苏佳妮。
她那条深夜发出的短信如同石沉大海。
自从那天后,姜母也没有再来接许星辰放学,还是一如既往,由姜家司机来接得他。
苏佳妮也没有机会向姜母打听姜遇。
她虽然有姜母的联系方式,但是总觉得发消息问姜遇的去向会很奇怪。
苏佳妮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她那夜表现得太轻浮,把姜遇吓跑了?
又或者是……姜遇不喜欢上赶着的女生,想要和她分手!但是,碍于两家父母的关系又不好向她提出来。
无论是哪种原因,苏佳妮确定,她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说就玩失踪的男人,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想......姜遇和她或许并不合适!
-
不把生活里的糟心事带到工作,这是苏佳妮的职业信条。
更何况她还是幼师。
这天中午,是苏佳妮值班陪小朋友午休。
她没忍住,低声问许星辰:“星辰,你最近见过你舅舅吗?”
“没有,外公说他去国外了。”许星辰摇摇头。
苏佳妮点点头,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快睡吧,其他小朋友都睡着了。”
“好。”许星辰眯着眼睛应声,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苏佳妮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从衣服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和姜遇的对话框,盯着那条她十天前发出的短信看了半天。
就在此时,方思雨打来了电话。
苏佳妮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妮妮,今天周五,晚上要不要去夜未央玩?”
“好,晚上你来接我。”
“得呢。”
……
晚上七点。
方思雨开着她的粉色小跑来了她家。
苏佳妮还在化妆。
方思雨上下打量着她,啧啧几声,揶揄道:“今天怎么这么乖?我没提醒你,也知道打扮地好看些。”
“不是你说的吗,又不是带我去幼儿园上班。”苏佳妮吐吐舌。
方思雨拿过她手上的珠光眼影,帮她化眼妆。
不经意的问道:“姜遇还是没有联系你?”
苏佳妮淡淡的“嗯”了一声。
方思雨想了想,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也许他就是出国忙工作了。姜氏集团近几年发展地如此迅速,不就是因为姜遇先人一步,抢占了国外的市场吗。”
其实,她更想骂姜遇“渣男。”
但是她怕苏佳妮会更难受。
“......忙地回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苏佳妮抬眸问。
方思雨慌忙抬高眼影刷,“别动,细闪要掉进眼睛里了。”
“思雨,我和姜遇不合适,”苏佳妮垂眸,好似在呢喃,“我不喜欢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最后的细闪落在了苏佳妮的卧蚕上,眼妆完成。
方思雨满意的点了点头,拉着苏佳妮走到穿衣镜前。
她道:“妮妮,你看看你多美!想要啥样的男人没有,何必要为了一个老男人伤神!说实话,经过这件事,我也瞧不上姜遇了,趁你现在对他还只是心动的阶段,果断和他分手。”
她不想再睁着眼睛说瞎话,安慰苏佳妮了。
那姜遇明显没有把苏佳妮放心上。
上赶着的爱,会让人觉得廉价,不会有好下场。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换一个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