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要了。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记者会现场。
聚光灯像无数把尖刀,齐齐刺向我。
我穿着一件苍绿色西装,与苏语棠要求的白色,背道而驰。
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我平静开口。
“我之所以被错抓,是因为我的妻子,苏语棠小姐,当着警察的面,说不认识我。”
全场哗然。
我顿了顿,看着某个摄像头,像是透过它在看苏语棠。
“我想,一个结婚三年了还认不出自己老公的人,被困在婚姻里很痛苦吧。”
“所以,我决定成全她。”
“我和苏语棠小姐,将就此离婚。”
坐上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终于挣脱枷锁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