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让我们相忘于人海便是。1我刚转身,就被几个外国警察围住。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通缉犯。可我蹩脚的法语却让他们面孔更加森冷。我被按着重重跪在了地上。慌乱中,我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傅西洲。“傅西洲!救我!他们抓错人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他闻声看来,目光从我脸上扫过。然后,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地移开视线。“我不认识她”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冰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