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夜风吹得我有些冷。
是啊,真没意思。
我还幻想什么呢?
我低头,摘下手上那枚傅西洲亲自设计的钻戒。
黑卡,车钥匙。
还有我和傅西洲的结婚证。
我把这些代表着“傅太太”身份的东西,一件一件,整齐摆好。
然后,我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我拿出一部全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从现在开始,世界上再也没有傅太太了。”
傅西洲没有再联系我,大概以为我还在耍小孩子脾气。
无所谓。
我忙得很,根本没空搭理他。
八卦头条推送得倒是很勤快。
照片里,他和阮青竹出双入对。
冷峻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和阮青竹的事,傅西洲,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划过新闻,关掉手机,继续清点名下所有资产。
这些我用来走向傅西洲的东西,现在都变成现金,汇入一个打击拐卖的民间团体账户。
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
我却看着那些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神。
我和傅西洲从拐子手里逃出来。
却迷失在大山里。
小小的傅西洲把摘到的最后一点野果给了我,自己靠泥巴充饥。
可我们还是被抓了回去。
生锈的铁棍砸在身上,我吓得尖叫,傅西洲却死死把我护在身下,闷哼着承受了所有毒打。
血腥味弥漫开,他奄奄一息。"
结婚三年,我的老公傅西洲还不认识我。
他能记住全世界,唯独记不住我的脸。
我换个发型,他就问我“小姐你找谁”。
我换件衣服,他就以为我是家里新来的保姆。
周年纪念那天,我和他公司的员工一起被困在塌方的矿洞里。
黑暗中,我摸索到他身边,告诉他自己是宋稚。
他却一把推开我:“别装了,我妻子根本没来。”
救援队挖了三天三夜,才把我救出来。
当晚,傅西洲在庆功宴上举杯:“感谢各位,无人伤亡。”
全然忘了还躺在医院的我。
从那以后,我只穿一个颜色的衣服,留同样的发型,用一样的香水,只为傅西洲能认出我。
可每次见到我,傅西洲还是像见到陌生人一样。
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可在我飞去国外给傅西洲庆生那天,却看见他拨开拥挤的人潮,准确地抱住了一个女孩。
原来,他记不住我的脸,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是他爱的人而已。
既然如此,那让我们相忘于人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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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转身,就被几个外国警察围住。
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通缉犯。
可我蹩脚的法语却让他们面孔更加森冷。
我被按着重重跪在了地上。
慌乱中,我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傅西洲。
“傅西洲!救我!他们抓错人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他闻声看来,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然后,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地移开视线。
“我不认识她”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冰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