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院子里的其他人沉默不语。
就静静的听着扈钥的啜泣。
好一会,扈钥擦了擦眼泪一脸不好意思道:“奶,我不想哭的,是奶你说的太好了,我忍不住。”
“怪奶。”
“嗯。”
众人看她不哭了,齐齐呼出一口气。
扈爷爷指着扈爸破口大骂,“你个瘪犊子玩意,我钥丫头年轻被人忽悠了去,不敢说,你都多大了?
你竟然就不管。
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但凡上点心,赫家人怎么敢如此欺负钥丫头?”
扈爸抹了一把脸,“是我想差了,以后不会了。”
扈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二哥,你也不要自责,谁也没想到赫家是那样的人,他们也算是敞亮人。
咋知道内里如此可恶。
现在钥儿想通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嗯。”
厨房做饭的几人听到外边的谈话,扈小婶轻叹一声:“二嫂,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咱钥儿那性子想不通便罢了。
想通了,别人想欺负她,难。”
“也算是松了口气。”
“娘你甭担心,改天我带着二弟妹他们去一趟喇叭花大队,好好教教小妹的那个小姑子。”
“行!”
“吃饭了。”
饭菜上桌。
一大家子老老少少,两桌都挤的不行。
“吃饭,今天钥儿回来是好事,鸡是钥儿带回来的,都尝尝,这可是咱钥儿自己养的鸡,多吃点。”
扈爸说到鸡是扈钥养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那样子好像扈钥不是养的鸡,而是养的龙似的。
“钥儿养的啊,那可得好好尝尝。”
扈小叔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土豆尝了口,连连点头:“不错,不愧是钥儿养的,土豆都是鸡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