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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记者会我会去的。”
傅西洲却走了神,视线定格在我随身的包上。
那里露出了半本航空杂志。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杂志翻开的那一页,是一张交响乐团的演出合照。
密密麻麻几十号人,而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拉大提琴的女孩。
是傅西洲抱住的那个女孩。
那照片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
可傅西洲,就这么一眼,就看见了她。
原来,他不是认不出女人的脸。
只是认不出他不爱的人而已。
心脏像被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可我还是扯出一个笑,将那本杂志拿出来,塞到傅西洲的怀里。
“给你,我不要了。”
这傅太太的身份。
还有这被漠视的三年。
我都不要了。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记者会现场。
聚光灯像无数把尖刀,齐齐刺向我。
我穿着一身蔷薇色的长裙,与傅西洲要求的白色,背道而驰。
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我平静开口。
“我之所以被错抓,是因为我的丈夫,傅西洲先生,当着警察的面,说不认识我。”
全场哗然。
我顿了顿,看着某个摄像头,像是透过它在看傅西洲。
“我想,一个结婚三年了还认不出自己妻子的人,被困在婚姻里很痛苦吧。”
“所以,我决定成全他。”
“我和傅西洲先生,将就此离婚。”
坐上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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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就默认我是新来的秘书。
看都不看就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还让我收拾了他书房的保险柜。
傅西洲精心地把昨天那本杂志上的阮青竹照片剪了下来。
我拉开保险柜,满满一柜子都是阮青竹的报道。
红衣服的,蓝衣服的,黑衣服的。
不管阮青竹打扮成什么样,傅西洲都能认出来。
而最久远的一张照片里,是还在高中的阮青竹。
穿着白裙子,一头黑长直。
和这三年里我费尽心思维持的样子,一模一样。
出神间,傅西洲拉起我的手:“宋稚,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我讽刺地扯扯嘴角,刚想张口把一切都说清楚。
傅西洲却突然把我推开,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我顺着看过去,阮青竹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
跑到一半,傅西洲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回头喊道:“宋稚,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可他开口呼喊的方向,却对着身旁另一个女人。
她也穿着同我一样的蔷薇粉裙子。
我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了。
傅西洲对我擅自走了的事大发雷霆。
可那天我就坐在旁边的咖啡厅跟办身份的人谈事。
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黑傅西洲都没回来过。
我没理会傅西洲,反正只要我换身衣裳。
在他面前就是隐形人。
出国手续全部办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买新衣服。
这几年为了让傅西洲多看我一眼,我的衣柜里清一色的白,活像个移动的灵堂。
现在多看一眼都反胃。
销售热情地拿出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