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和阮青竹出双入对。
冷峻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和阮青竹的事,傅西洲,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划过新闻,关掉手机,继续清点名下所有资产。
这些我用来走向傅西洲的东西,现在都变成现金,汇入一个打击拐卖的民间团体账户。
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
我却看着那些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神。
我和傅西洲从拐子手里逃出来。
却迷失在大山里。
小小的傅西洲把摘到的最后一点野果给了我,自己靠泥巴充饥。
可我们还是被抓了回去。
生锈的铁棍砸在身上,我吓得尖叫,傅西洲却死死把我护在身下,闷哼着承受了所有毒打。
血腥味弥漫开,他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