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正春风得意,怎么会愿意见我这个不听话处处跟他唱反调的人。
这也是我这十年唯一一次跟他唱反调。
我换上衣服,打车去了他跟林薇薇常去的那家私人律所俱乐部。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他和几个合伙人相谈甚欢,
林薇薇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添茶。
郎才女貌,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
一幅没有我的画。
我叫来服务员,将一支录音笔放在托盘上。
那里面,存着能将顾言从神坛拽入地狱的,致命的录音。
我把它交给了顾言最信任的合伙人,那个唯一知道我父亲案子内情,却选择了沉默的男人。
我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托着那支录音笔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只在门口对服务员留下一句话。
“替我祝他,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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