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不会再刨根问底,他一向对我没有那么强的探究欲。
可这次,顾言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命令的口吻,
“苏稚,你闹什么脾气?辞职报告我没批,旅游的事回来再说,先把我的行程安排好。”
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顾言”两个字,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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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和哪个朋友?”
他总算愿意把花在卷宗上的心思,分给我一点。
可惜,太晚了。
前方,父亲母校的档案室大门近在咫尺。
“你不认识的朋友。”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再像从前,执着的拿着手机不肯放,等待着顾言的恩赐般的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