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
那把椅子就那么被遗忘在角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律所送文件,一眼就看到了那把熟悉的椅子。
林思思正坐在上面,开心地晃着腿,对着周围的同事炫耀。
“顾律对我最好了,看我刚入行辛苦,特意把这个给我用。”
顾言就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对她说,
“她一个小姑娘刚入行,要多照顾。”
那一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刃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我的关心是“夸张”的负担,他对别人的照顾却是理所应当的“体贴”。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地转身离开。
有些事,一旦挑明了,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玄关处的衣帽架上,还挂着一把黑色的男士长柄伞。
我记得那个暴雨夜,雷声滚滚,我一个人缩在沙发上,怕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