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用剪刀把我所有的新裙子都剪得稀巴烂。
他还趁我不注意,在我喝的水里撒盐。
我喝了一口,被那股奇怪的味道呛得剧烈咳嗽。
他就在门口看着,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感。
后来他又跑进来,假装“不小心”撞倒了我的水杯。
杯子摔碎在地。
他冷笑着说。
“连杯水都拿不稳,真是个废物。”
傅行知发现后,第一次严厉地惩罚了傅明轩。
他没收了傅明轩最心爱的钢琴,并且罚他禁足一个月。
那是他第一次对傅明轩发火。
父子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裂痕。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梦里,全是山里那个被打断手脚的“爸爸”。
还有妈妈抓起石子,狠狠砸在我头上的样子。
我时常在深夜里惊醒,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一天夜里,傅行知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哭声,他推门走了进来。
他想学着像个父亲一样,抱抱我,安慰我。
但他的手刚一碰到我的肩膀,我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想起了他掐住我脖子的威胁,想起了他说要把我送回去。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失禁了,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
面对我的恐惧和家里这一团烂摊子,傅行知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那种权力和金钱都无法解决的、深深的无力感。
他退出了房间。
他没有离开,就坐在我冰冷的房门口。
坐了一整夜。
他的背影,满是疲惫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