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深夜里惊醒,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一天夜里,傅行知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哭声,他推门走了进来。
他想学着像个父亲一样,抱抱我,安慰我。
但他的手刚一碰到我的肩膀,我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想起了他掐住我脖子的威胁,想起了他说要把我送回去。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失禁了,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
面对我的恐惧和家里这一团烂摊子,傅行知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那种权力和金钱都无法解决的、深深的无力感。
他退出了房间。
他没有离开,就坐在我冰冷的房门口。
坐了一整夜。
他的背影,满是疲惫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