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怕,爸爸给你买糖吃,爸爸带你去玩。”
这些话空洞无力,无法给我任何安慰。
傅明轩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害怕和不知措的神情。
“妹妹,别这样,别撞了。”
最终,傅行知只能让管家强行将情绪崩溃的妈妈拖走。
他自己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用他这辈子最轻柔的声音说。
“不怕了,爸爸在。”
“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医生给我打了镇定剂。
我在昏睡中,依旧紧紧地攥着拳头,眉头紧锁。
傅行知就守在我的床边。
他看着我额头上新的伤口,看着我手臂上还未拆掉的石膏。
他伸出手,想碰碰我的脸,手却在半空中不停地发抖。
他最后轻轻掰开我紧握的手,发现我手心里攥着一颗圆圆的小石子,是从山里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