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份很重要的毕业资料弄丢了,就在我们学校的档案室,可我现在在外地参加交流会回不去,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
她说的是“我们学校”,而不是“我校”。
她知道这里是父亲的母校,也是我整个少年时期最温暖的回忆所在地。
她知道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着我最不愿触碰的过往。
那些关于一个正直的法学教授如何被自己的得意门生构陷入狱的尘封往事。
可顾言明知道,我最恨别人提起我父亲。
曾经因为他一个无心之失,在朋友面前说漏了嘴,我就整整一周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嗓子发干,我看向窗外终于砸下来的大雨,冷声道。
“找别人,我有事。”
林薇薇哭的更厉害了,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的声音。
“她能有什么事?”
他抢过电话,熟悉的,淬着冷意的怒吼从电话那头传来,情绪浓烈的让我心间一颤。
“你有什么事?苏稚,你这七年唯一忙的,不就是要和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