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他:“对一直支持您的苏助理,有什么想说的吗?”画面里,那张冷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靠着椅背,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她最近工作效率变低了。”他不知道,为了整理他亲手伪造的,将我父亲送进监狱的案卷,我已经连续半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我看着电视里那张陌生的,我自己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出了眼泪。我关掉电视。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光。上面是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链。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是我找的代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