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在深市无依无靠,只是让你找一份资料!这对她的毕业很重要!”
顾言说的没错,过去的七年我毫无主心骨地围着他转。
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喜好。
他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回我的消息,但等他想起需要某样东西时。
往往我就已经风雨无阻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我总觉得,我日复一日的温顺,能让他看到我的好,能让他对我产生一点点愧疚。
可我错了。
在他的世界里,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为了嫁给他这个目的,卑劣又可笑。
他还在电话那头为另一个女人焦头烂额。
甚至开始用他律师的口吻,条理清晰地威胁我。
“苏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现在就去。”
“你能有多忙?别逼我用别的方式让你去。”
眼泪砸进水杯里,我轻轻笑了下。
嗓音冰冷,“你说的对,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