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社交账号在一小时内涌入了数万条辱骂。
就是你这种小心眼的女人,才会拖累顾言的脚步!
人家天才法学生和天才律师交流学术,你一个助理算什么东西?配不上就赶紧滚。
真恶心,用寻死觅活的手段来博取关注,你怎么不去真的死啊?
我面无表情地滑着屏幕,看着那些恶毒的文字。
原来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阻碍了顾言和林薇薇这对天才璧人交流的,面目可憎的绊脚石。
代理律师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内容,脸色发白。
在我被网络舆论钉上十字架的第三天,顾言的母亲找到了我。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优雅地坐在我的对面。
看着我新搬的公寓,像是在视察一处即将被拆除的贫民窟。
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苏稚,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