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如一日,我每次输入,都像亲手将一把钝刀捅进自己的胸口。
保险柜最底层的夹层,藏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样式陈旧的黑色录音笔。
我按下了播放键。
刺啦的电流声后,是一个年轻而略带犹豫的男声,是十年前的顾言。
“老师,这份证据明显是伪造的,我们强行定罪,那个姓苏的就毁了。”
紧接着,是他导师冰冷的嗤笑。
“富贵险中求。让对面赢了这单,你以后靠他们的资源就能在深市站稳脚跟。”
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几乎以为录音已经结束。
然后,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明白了。”
我关掉录音,指尖冰凉。
录音笔的旁边,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判决书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