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备箱拿出要整理的卷宗。
走进老旧的档案室,看律师将最后一份卷宗整理完毕,问。
“怎么样?能打不?”
律师思考了半晌,他说。
“足够你打赢一场战争。”
我黯然,那为父翻案和安静的走向毁灭挺像的。
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潮湿。
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
七年,一个人在深渊里等天亮的滋味我尝够了。
这栋老旧的档案室,一到夜晚就弥漫着有如死寂的安静。
偏偏林薇薇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打来的。
执着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长达一分钟的电话铃声。
我接起,是她带着哭腔,伪装得恰到好处的焦急。
“苏稚姐,我也不想麻烦你的。”